陈朝惜懂了,放心坐在地上大口喝饮料,因为妈妈不让他喝。
过了一会儿芳芳没来,听见周洁在喊他的名字,小孩探出头来,苦恼道:“我妈妈在喊我怎么办?但是芳芳还没找到我,我出来就输了,那我得说十遍自己是猪了,我不想说自己是猪……”
“芳芳长什么样?”越知然善解人意说。
“扎着两个辫子,穿着黄色小裙子。”
她看了一圈,“她不在,你出来吧,妈妈叫你得应,不然妈妈会着急。”
“嗯。”陈朝惜爬出来,朝周洁喊:“妈妈我在这儿!”
周洁几步跨过来一下子摁开彩灯,几人眼睛眨巴几下,聚焦在周洁充满怒气的脸。
她把陈朝惜扯过来,一股脑说陈朝惜:“话都左耳进右耳出了?!我说什么来着!不要跟陌生人说话!不要跟陌生人说话!不听话!”
陈朝惜屁股挨了几下,一下子就哭了。
陈晤非常不适,眉头一直没松开。
越知然说不是坏人,但周洁没理她的陈词,教训陈朝惜没有生活经验,尤其是这样小的小孩,稍不留神便是一个家庭的破碎。
母亲教育孩子,很该,周围人也搭腔:“是啊,小孩还是留点心,被人拐跑了可咋办?”
周洁恶狠狠瞪了那人:“诅咒谁呢!”
那人摊手无言,抿嘴,似是觉得她没事找事。
陈晤和越知然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,任谁想都不会觉得这两人会拐孩子,于是有人帮忙说话:“孩子妈冷静点,小男孩估计是想跟哥哥姐姐玩,不要发这么大火气,再说这船行驶中孩子怎么丢得了,放心,我们都帮你看着。”
一些人跟着附和:“是啊是啊,我们帮你看着。”
“我教育孩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。”周洁已经没打陈朝惜的屁股,紧紧将他搂在怀里,拍着背哄,跟先前简直判若两人。
许是觉得白搭腔,周围一片寂静。
这时走出来一个男人,标准中年男人的装扮,皱纹布满额头嘴周。
精神抖擞,驱散一身疲惫。
“怎么了?”
周洁退到丈夫旁边,恢复精明形象:“没什么,惜惜又不听话,当众训了几句。”
“说了几次不要当着外人面训,怎么还犯。”
周洁沉默,陈朝惜哭累了趴在母亲肩膀上打鼻涕泡。
“先回去安顿他睡了,好好跟孩子说,别一天天上火,以后又不愿意让你去接他放学。”
“先走了。”周洁抱着陈朝惜离开。
男人拱手,得体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了各位,孩子不懂事给大家造成麻烦了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底下心大的一秒搭话:“没事,跟一孩子计较什么。”
“实在不好意思了,大家继续玩,我先走了。”
他从右往左颔首,得体的笑僵住,转而肌肉失措地抖动。
平日里谦卑、一脸和善的面孔像有了裂缝,无数失仪失礼侵占瞳孔,左顾右盼,却无法聚在某一点。
而陈晤,早早偏过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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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甜葡萄》
Daily。16
“我做饭真的很难吃吗?之前葵葵说很好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