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磨越知然的头顶,磨着磨着男人不老实起来,亲她耳朵,弄得越知然想退退不了,想走走不掉,难受得很。
“睡觉呀。”她微瞪。
在陈晤眼里可爱得不行,低头用唇瓣蹭她耳廓,激得皮肤泛红。
他轻声:“越越宝。”
这位“越越宝”当场石化,不可置信僵硬转过脖子看这个“发癫”的男人,“你说什么?”
他不承认了,“什么?”
“你刚叫我什么?”
“谁在叫你?你听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越知然怀疑又看了眼,枕向枕头,他这个脸不红心不跳的反应有点让思绪纷乱,让她怀疑真的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闹了一阵不再闹,两人相拥而眠。
……
窗帘高高悬在上方,清晨的光投射进来铺在眼皮上,越知然醒得早,被光照得眼睛不适,额头抵进陈晤手臂窝再次入睡。
却是没再睡着,等陈晤醒。
他上半辈子是个闹钟,在闹铃前一分钟准时醒来。陈晤捞过手机先关闹钟,由于还抱着越知然,这样看手机她比陈晤看得清楚。
关掉闹钟他点进微信看了眼,回了些无所事事的消息。
退至软件界面,他往下划拉刷新。
一根手指仿佛自带定位系统,精准点在置顶的聊天框。
她大方说出来:“越越宝。”
“……”陈晤皱紧眉头,一下回到主界面,放回手机抓住还伸着的手指。
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比你早。”
“睡不着?”
“嗯,太挤了,总感觉自己要掉下去。”
“家里床大。”他脱掉背心换上白短袖,从口里说出来特别自然。
越知然用手指梳头发,“到家我就睡自己房间了,谁要跟你睡?”
陈晤看她一眼,“嗯,还是各睡各的。”
“……”她再次觉得陈晤不解风情。
浣城到了,叫了辆车回去。
一人拖一个行李箱,李秋舒马上闭摊,正好瞧见他俩回来,用铲子敲了敲锅沿,“还知道回来啊?”
“奶奶。”越知然先叫了声。
陈晤轻笑:“家当然知道回来。”
“吃饭没?”
“没吃。”陈晤还以为她要送两个煎饼,结果这小老太太盖上锅盖就走了,还要潇洒留下一句:“卖完了。”
都知道李秋舒的性子,两人笑了笑进屋。
许久未开大门,家里多了些灰,太阳正好,正午未到还不是很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