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泛红的眼尾带着水汽,雾蒙蒙的,直直看着他。 “你……我……”陈湛被吓到往后一仰,心里莫名心虚,拍了拍胸脯说话也磕巴,“穿衣服睡多难受啊,要不……脱了?” 江逾章唇半抿着,还是不说话。 “哎呀,真是要命,脏死了随便你!”陈湛单独抱了床被子,往旁边一放,打了个滚儿心虚地钻进里面,只露了个头出来。 江逾章醉得不省人事,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,过了好一会儿眼皮才慢慢合上。 应该是睡着了。陈湛被这么一吓,也不敢动他了,把被子倒腾好,也躺下睡觉了,一床两套被盖泾渭分明。 这一觉睡了很久,陈湛梦到自己坐拥良田万顷,地产百余,天天在百味楼吃香的喝辣的。 笑着笑着笑醒了,咕噜滚到地板上,正午的阳光打在脸上,寒风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