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多少钱我给你。”
“不用,我顺手买的。我哥这周给我零花钱了,花不完,根本花不完。”
越知然轻笑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我也去写作业了。”
快要上课,越知然打算先把面包和牛奶放进书包下课再吃,挂钩不小心款到课桌,她没拿稳里面东西都掉了出来。
宋依帮着她捡。
“谢谢啊。”
“你都说多少遍谢谢了?你是谢谢精转世吗?”
从她口里说出来特萌,越知然笑应:“好,以后不说了。”
“啊,对不起啊越知然,我把你书里面夹上的信封弄掉了。”
“什么信封?”
宋依把信封给她:“就这个。”
正反翻看,上面什么标注都没有。
她心下怪异,封口也没封,撑开信纸看了眼,飞快合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心事重重把书整理好,将信封夹进一本书。
晚自习下课,宋依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寝室,她说还想写会作业,宋依便先回去。
她写完最后一个字,慢吞吞从书包拿出信封,就不是平整一张纸的厚度,大概四分之一个指甲盖那么厚。
她重新打开数了数,整整十张百元人民币。
不用想就知道是陈晤给的。
她好好揣进口袋,回去放进枕头里。
哼,又偷偷摸摸对她好。
市中熄灯很快,越知然抢时间洗漱完躺床上,室友边界感极强,各自洗漱完躺床上后不再发出声音。
她第一天有些不适应,不过很快在劳累中睡着。
上了几天课越知然已经适应市中的作息。
到周六晚上,班长拿着纸和笔问:“明天要回家的到我这里登记。”
她看几乎没有人动身,问宋依:“你们周日都不回家吗?”
“不回,总共就半天时间,来来回回折腾得很,不回还能多学会儿。”随即她补充:“不过我一个月还是会回去一趟,有些人更狠,几乎一学期才回去一趟。”
“哎,没办法,太卷了嘛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她转笔帽,最终决定不回,晚上给陈晤打个电话吧,这样心里坦荡点。
而“独守空房”的陈晤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想见的人,倒是接到她的电话,一接通那边就说:“陈晤,我不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我决定了我一个月回来一趟,月底再说吧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不过我每周拿得到手机,可以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