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越知然试探:“你不高兴吗?”
“我能高兴吗?”
“他们都不回家呀,我也怕落下进度嘛。”
陈晤认命,怕什么来什么:“不回来就不回来,在学校别委屈自己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室友怎么样?”
“都挺好的,晚上很安静。”
陈晤听出她那边有树叶摇晃的声音,问:“在外面?”
“在阳台,她们都睡了。”
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
“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一声我不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哦对了,我书包里面那个信封是不是你放的?”
“嗯。”
怕吵醒室友,她轻声责问:“你怎么也不告诉我,差点撒地上。”
“没撒就行,给你就拿着。”
“我先放着,我有钱。”
“有个屁,你天天不吃晚饭是想省钱?”
越知然心震,故作镇定道:“没有啊。”
“我怎么说来着?市中都是我的眼线。”
“……好吧,我是不想跟其它年级抢才没去的。”
“你找申煜,他跑得快,让他给你打好,你自己慢慢过去。”
“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?”
他给出简洁三个字:“不麻烦。”
“好吧。”越知然没打算实施,口头应应。
“我先挂了。”越知然说。
“等等,不说点什么?”
她想了想,对着听筒出声:“陈晤,我今天想会儿你吧。”
电话那边一声笑:“没良心,就一会儿?”
“一会儿很长了。”
“月底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我好去接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行了,挂了,早点睡。”
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