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晤,歇会儿。”申淮嗓子剌得疼,“你精力咋这么旺盛呢?用不完一样。”
许休允答:“你以为像你一样是奔三的人了?人家十八岁。”
申淮感慨:“哎,还是年轻好啊。”
大汗淋漓,校服湿了个透。
陈晤捡起地上的水一口气喝光,坐椅子上捏空瓶子发呆。
“你小子别给自己整抑郁了,上个学给自己整出个大病小病小越妹妹回来得多心疼啊。”申淮看他那恹恹的状态说。
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行。哎,小越妹妹啥时候回来?”
“国庆。”
“那你们挺长时间没见了。”他转头问许休允:“你妹回来不?”
“不知道,这丫头现在什么都不跟我说。”
“我忘记问我弟了,她们回来我弟肯定跟着回来。”
“那你还不快给你弟打电话?”许休允睨过去。
“那你咋不给你妹打电话?”
许休允不说话了。
陈晤捞起外套起身,“行了,各回各家,我回去写卷子了。”
“行,要打球群里吱一声啊,兄弟陪你。”申淮道。
陈晤洗澡完坐下学习,越写心越躁,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球的原因,体内血液汹涌流动,体温陡然升高。
好热,他把风扇打开。
笔没水了,他拉开抽屉重新拿一支,注意到旁边醒目的卡片,还是当初从越知然书包里掉出来的准考证。
大拇指摩挲人像,反复观看。
她带着浅浅笑意,偏让男人眸色渐深。
放进抽屉,猛地关上。
越知然,你完了。
……
月考当天越知然前往最后一个考场考试,考场座位按着上学期期末排名,她没成绩是最后一个。
十五班布了30张桌子却只坐了一半人,就算是年级末尾也有几个人奋笔疾书。
一共考三天,完全按着高考来。
考完那天是个大晴天,考完最后一堂已经晚上了,路清背着书包在教室门口等他俩。
一班还在发卷子,越知然低头捡了个笔,起身,桌子已经看不见底下放着的书。
“……”
她一张一张收好装进书包,满黑板的作业让她头疼,拍了张照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