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知然买了一瓶电解质水,路过操场往台上看,有人唱歌,底下整齐划一挥舞指灯。
附中应该也开晚会了吧,他现在是在看节目还是在上课?
回篮球馆人已经走得差不多,申煜和井厌在门口等,和她一起回教室。
申煜打开灌了一口:“谢谢越越姐。”
“不客气,你们赢了吗?”
“当然,拉了二十分。”
“厉害。”她笑。
“越越姐,你这周依旧不回家吗?”
“不回,快过年了,我过年回去。”
“行,我和路清也这样打算的,到时候还是我们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她已经许久没见陈晤,人见不到,每周还是会雷打不动给他打电话,只不过有一次市中补课不放假连续上了半个月。
那个时候她心里其实有点不安。半个月拿到手机后陈晤给她打了十几通电话,早中晚都有,那一刻她突然好想他。
打回去,陈晤秒接,声音褪去往日的冷硬霸道,平静道:“越知然,在干嘛?”
姑娘闻声哭出来,抽泣声传进听筒,抵达陈晤心里,这些天的患得患失不再,他压低眉毛,于心不忍听对面姑娘哭。
她还没开口,电话那头没了声响。
“陈晤?”
“陈晤?”
那边好像听不见,什么声音听不出来。
她挂了后更想哭了,一个人蹲在寝室楼旁的一棵大树下默默擦眼泪。
不知何时,电话铃响起,越知然泪眼蒙蒙接通:“喂?”
“越知然,看你右边。”
她抬头,逐渐看清陈晤挺拔的身影,脚步不受控朝他走,手伸出围栏被回握。
陈晤揩去她脸上的斑驳泪痕,故意逗她:“哭什么?”
“我没接到你电话。”
“没接到就没接到,值得你哭么?”
“你给我打了好多,我没放假,就没接到。”她哽咽着说。
“后来知道了。”
越知然将双手伸进陈晤手心,往里钻,“怎么知道的?”
“来过一趟,那个谁,你们班长还是班主任告诉的我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来了怎么不找我?”
“怕打扰你上课,那个时候铃声好像刚响。知道你没事我就回去了。”
泪一滴滴打在陈晤手背,手心温暖着一双小手。他想到什么,低头笑:“别哭了,这像不像在探监的丈夫妻子?”
“……”越知然抽出手打他胳膊,“就探监像。”
“嗯?后面不像?”
“不像。”她用袖子擦干眼泪,往前踮两步,仰头,说:“陈晤,你亲亲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