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儿?”
“嗯。”
陈晤往周围看了一圈,夜深人静确实没什么人出没,她这个地方也足够隐蔽,低头一瞧,她仰着脸直愣愣盯着他,好像在说:你在犹豫什么?
他忽而觉得人生完了,要被恋爱败完了,心甘情愿堵上去。
觉得不对劲儿,陈晤睁眼,发现越知然只闭了一半,瞳孔往下。
“……”他退回,被戏耍了男人的尊严一样:“啧,越知然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闭眼。”
“哦。”她乖乖闭眼睛。
异瞳没乱看,陈晤亲上去,只是之后越知然又睁眼了,感觉对方有所感时紧闭。
拉拉扯扯二十分钟,闪光灯飞快扫过,江聿还在跟年级主任说笑,定睛一看,闪光灯再回来时越知然慢慢从树干后出来。
“江老师。”
“越知然啊,你在这儿干嘛?怎么还不睡?”
“心情不好下来走走。”
越知然明显哭过,年级主任心疼了,轻声询问:“没考好?”
她点头,“压力有点大。”
“越知然同学,高三有压力很正常,但是你呢成绩很稳定,一直保持考上最好的学校不会有问题,相反呢我觉得你做的很好,有压力、不开心了就释放出来,憋在心里反倒不好,我就觉得你这样做挺好的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江聿又宽慰几句,让她赶紧上去休息,习惯看表:“我和主任现在上去查寝,越知然同学你现在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收拾。”
!
越知然跑上楼。
年级主任笑拍他肩膀,“你吓她干嘛?怪不得我听见同学们都说你腹黑呢。”
“腹黑?我堂堂一光明小伙儿。”
年级主任懒得听,赶紧催他:“快快快,看完赶紧回家养你那‘儿子’。”
等彻底没了动静,陈晤从地上爬起来,往车的方向走。
摸向嘴唇破皮的地方,“嘶”了声,还有点疼。
刚才越知然着急咬的。
……
进入寒冬腊月,日子逼近期末考试,整个年级笼罩在高压氛围中。
外头树梢光秃,挑起一绺雪。看冬日比夏日好多了,温暖的光打在她身上,瞳孔像关了不透明度,异色突显出来。
宋依早知道她是异瞳,时常盯着她眼睛看,“越知然,你爸妈也是异瞳吗?”
“我爸不是。”
“哇,那你妈妈是不是很漂亮?”
“嗯,我觉得很漂亮。”
“果然,父母好看的孩子也好看。”宋依撇撇嘴,问她:“要去接水吗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