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窗前,看着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竹林。
看着看着,忽然想起祖父的信。
“温氏近来动作频频。”
她垂下眼。
温氏。
这两个字,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。
她知道,总有一天,这根刺会变成一把刀。
可那是什么时候?
她不知道。
只知道在那之前,她要好好活着。
好好活着。
和他一起。
能多久,就多久。
哪怕只有一天,一刻,一瞬。
也好。
窗外的读书声越来越清晰了。
她听着那声音,忽然想起魏无羡问的那个问题——
“蓝氏的规矩里,为什么不能喝酒?”
她笑了笑。
为什么?
因为酒会误事。
因为酒会让人忘了该忘的,想起不该想的。
因为她喝不了酒。
一喝就咳。
可她忽然想喝一口。
就一口。
尝尝那是什么滋味。
尝尝那能不能让她忘了什么。
忘了什么?
她不知道。
只是这样想着。
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