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雨捂嘴,忽地想起先前周琬赠与她们的那枚玉牌:“那怀真公主的那枚玉牌,我们还用不用?” 万一真如她们二人所猜测的那般,怀真公主对她们别有用心,用了这玉牌岂不是会落人口舌? 谁料景洛兰却眯眼轻笑出声:“用,当然要用,我们为何不用?” 玉牌是周琬自己要给的,谁也没有强迫她,何况她给之前也没说用了就必须还这份人情,那么就算她们拿来用了,也只能算她自作自受。 玉牌,等到了关键时刻当然要用,但至于这人情还不还,就由不得她说的算了。 景洛兰勾唇挑眉:“有的时候,我么也该让那些心有所图之人吃吃苦头。” “不过呢,这些也都还是只是我们的猜测。”景洛兰话锋一转,表情又变得温和起来,“事情没确定之前,我们还是对长公主保持友好比较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