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糯的威胁很起作用。
傅翊深披上外套,老老实实跟着许糯走出那间专用于惩戒的隔音间。
许糯冷着一张脸,等在离隔音间几步远的走廊里。
傅翊深小心缓慢地迈着步子,表情是一贯的冷硬,但仔细去看,就能发现他在紧盯许糯的脸色。
直到许糯因他腕上滴落的鲜红而蹙起眉头时。
“公主,臣一点都不疼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。
说出来,连傅翊深自己都觉得有点挑衅的意思。
“不是,臣的意思是说,公主不用担心,臣的伤……”
“别废话!”
许糯板着脸呵斥一声,扭过头去往前走,不肯再看傅翊深。
她面色冷着,心底却已开始天人交战。
一方面,她担心傅翊深的伤势,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态度很不‘金丝雀’,简直算是软饭硬吃。
另一方面……
傅翊深刚才受罚的时候,上半身没穿衣服。
光|裸的脊背,锁骨平直,胸肌饱满,八块腹肌,标准得像杂志上的男模。
鞭|子呼啸着咬|上这样一副近乎完美的皮囊时,许糯满心满眼都是疼。
以至于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傅翊深的身材皮相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因为她的生气,傅翊深更加收敛了浑身的冷意,一双略显澄澈的眼睛,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表情甚至是呼吸。
才被鞭打过的美男,带着伤,真空穿一件略松垮的西装外套。
走动间,胸肌上惨遭凌|虐的伤口随着动作,在低洼的西装领口处若隐若现。
许糯闭了闭眼。
一股火气从心口直往上蹿,时刻提醒着,她是个发育完全了的成熟女人。
见她‘气得’越走越快。
傅翊深内心惴惴。
他无声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陆二。
刚还在公主面前的忠犬乖觉消失得一丝一毫都找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太过锋利的眸色,仿佛含着把尖刀,把陆二看的后背发凉。
宅内的安保一直由陆二负责。
公主一个人探索到傅家别墅如此隐秘的地方,他的保镖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。
各个擅离职守。
放在军中,几乎是死罪。
陆二倒吸口气,小步跟在傅翊深后面,垂着脑袋赔罪:
“属下知罪,马上就回去整顿。”
“你吓唬他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