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瑢看完孩子回到我身边,说道:“她已经睡着了,睡得很安详,你把她照顾得很好。”
我淡淡地回道:“都是嬷嬷和宫女们看着,好不好也是她们的功劳和责任,与我无关。”
艾瑢伸手抬起我的下巴,眼神凌厉盯着我说:“本王对你言听计从,你还是不满意吗?”
我不喜欢他这个样子,扭头躲开他:“我没让你对我言听计从,王爷是王爷,我是我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拉到他怀里,低声问道:“我到底要怎么做?你才肯心甘情愿?”
我使劲推他想要挣脱他,却被他搂得更紧,便生气道:“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心甘情愿。”
他听了冷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本王要强取豪夺了。”说着就把我按倒在床上。
我被他骑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,只好大喊大叫,把后面的孩子吵醒。孩子的哭声弄得他心烦意乱兴致全无,只好起身去哄孩子。
他虽然铁石心肠冷酷无情,对他的女儿却非常温柔,主动从宫女怀里接过孩子抱着。
艾瑢哄完了孩子回到床前时,看见我已经睡熟了。他站在那里看着我,微微有些失神。
不知站了多久,他缓缓给我盖上被子,转身离去。我听着他走远了,才慢慢睁开眼睛。
我要保证在小韩将军到来之前,不再被他碰身子,那样就不会怀孕,也不会生孩子。
几日之后,何林送完苏木槿回来,向艾瑢复命,又走来告诉我,说是那位苏姑娘一路上如何跟他道歉,如何求情忏悔哭干眼泪。
我听了并不开心,想到那个年幼的孩子,从此离开生母的怀抱,感觉对不起那孩子。
何林又道:“下个月咱们山庄又要迎来一场盛事,据说五岳联盟的盟主擂台赛,也就是他们说的五年一次的大比武,要在咱们后山的练武场举行,到时候五大门派的高手,会齐聚云栖山庄,还有宋大人和小韩将军也会来。”
我听了心中一喜,莫非钟灵霜已经传达了我的心意,小韩将军知道了要来营救我了。
我们俩正站在门口说话,艾瑢突然来到,看见何林站在我门外,就有点不高兴似的。
他叫何林退下,然后看了我一眼,见我脸上似有喜色,问道:“何林跟你说了什么好事?说出来也让本王高兴高兴。”
我不想理他,转身回房里坐下。艾瑢看到我如此冷淡,心里有些受伤,跟我进了门。
“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?”艾瑢站在我面前,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庞,眼神有些哀伤。
我冷冰冰地回道:“王爷知道,何必明知故问。”我坐在床边拿起一个香袋慢慢地绣着。
艾瑢从怀里掏出一个绣了一半的香囊,对我说道:“你送给本王的这个,还没有绣完。”
我抬头看见那上面歪歪扭扭的针脚,不由得想起去年的事来,他竟然一直带在身上。
“那是个没成形的,针工也不好,我本来早就该扔掉的竟然忘了,王爷丢掉便是。”
艾瑢到我身旁坐下,哀叹道:“这是你送给本王的,丢掉岂不可惜,帮本王把它绣完。”
他把那只香囊放到我手上,满是期待地望着我。我却侧过身子没有接,直接躲开了。
那只香囊可怜巴巴地掉到地上,艾瑢此刻心痛到了极点。看到我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,他忍不住劈手夺去我手中的针线摔到地上。
我生气地看着他:“王爷想要香囊,多少人抢着做,何必为难我呢,我并不擅长女红。”
艾瑢看我低头弯腰,要去捡地上的针线,却偏偏故意忽略掉他那一只,不肯多看一眼。
他终于怒不可竭爆发了,抓住我的手腕,把我摔到床上喝道:“你竟敢如此无视本王。”
我看到他气得面红耳赤的样子,冷笑道:“王爷近来脾气大的很,动不动就要为难人。”
这时候后面的孩子睡醒了,哇哇大哭起来。艾瑢瞪了我一眼,就转身去看他的女儿。
我把地上的两个香囊都捡了起来,一个是曾经针脚歪扭的,一个是现在绣工精良的。自从上次我知道小韩将军喜欢会刺绣的女子,我就开始暗暗苦练女红针线,竟然一学就会。
艾瑢就是太宠我了,从小不用我学琴棋书画,不用我学女红针织,不用我会读书写字,不用我学诗词歌赋,把我教成了百无一用。
小韩将军不一样,他喜欢会针织的女子,我就自动学会了针织,他喜欢会弹琴的女子,我就愿意为他去学弹琴,他喜欢会写诗的女子,我也可以为了他去学作诗,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,我都可以把他的喜欢,变成我的。
艾瑢回来看见地上的香囊不见了,再仔细一瞧,发现连他那只被我塞到枕头下面。
他看着我面朝里躺在床上,知道我并没有睡着,却一句话都没说,转身就离开了。
接下来几天,他虽然还会过来,都是直接越过我床前对我视若无睹,径直去看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