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雨便有些发冷,进了屋子后手脚都是冰凉的。江辞夜忙前忙后,烧了热水,又找来干爽的衣裳,替陆折霜擦干了头发。他做得极细致,生怕弄疼了那人似的,每一缕白发都顺得极轻极柔。 陆折霜靠在床头,由着他摆弄。他其实有些困了,可不知为什么,就是不想睡。他怕一闭上眼,方才桥上的一切都会变成一场梦。直到江辞夜在他床边的矮凳上坐下来,将他的手包在掌中,那温度真实得让他安心,他才慢慢阖上了眼。 第二天,雨停了。 陆折霜醒得很迟。阳光从窗纸里透进来,在床头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。他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,被角掖得极严实。枕边叠着一套干净衣裳,从里到外都是新洗晒过的,带着一股极淡的皂角香。 他坐起身,靠在床头,打量着空无一人的屋子。桌上有粥,温在一只竹篮里,旁边压着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