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缝隙看窗外的月亮,也想听听她唱的歌。 今夜应当快十五了吧?月亮正圆,月光如荡漾的碧波,将清浅的歌谣声送到他耳边。 裴含章忍不住要想今日她强行喂药之事。 她真的不怕死吗? 还是说,她想见的人都在这一捧月光中? 他忍不住深想她的过去,他那日见红拂卸下易容,心中除了对她神迹般死里逃生的狂喜,可接着心里一紧,那双如出一辙的凤眸,让他确信。 这就是圣上的女儿。 朱灵昭。 他将这个名字在唇舌里来回咀嚼了几遍。 不慎咬破了舌尖,血腥之气灌满了口腔。 她若不是朱灵昭该多好,这个名字,没能给她带来什么公主的尊荣,却带来了至亲至爱的离散和多年的流浪生活。 她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