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答应的。
那之后呢?
她会不会觉得,自己一点也不在乎她。
【如果真的开口了,我们就真的两清了。】五条悟的身体向后一倒,手臂挡住眼睛,想象着源夕映对自己冷淡疏离的样子。
五条悟的手臂往上抬了一寸,苍蓝色的六眼冷静地分析出了最后的结果——
【她会理解我的决定,但不会喜欢上这样的我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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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浴衣?”源夕映抬起头,目光落在硝子递过来的手机上。
“对啊,大家都穿。”家入硝子翻出手机相册,把屏幕转向她,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,“昨天跟冥冥她们去买的。”
“我家里帮我准备好了。”五条悟从旁边探过头来,看了一眼家入硝子的手机屏幕,“杰跟灰原他们前几天也买好了。”
“你家里有浴衣吗?”夏油杰顿了一下,偏过头看她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……你那个年代,应该没有这种东西。”
“家里的衣服我不清楚,都是侍女准备的。”源夕映想了想,有点不确定的回答。
“要不你现在问问?要是没有的话我们现在去买也来得及。”家入硝子提议道。
源夕映取出通讯符,联络管家简单讲了一下情况,管家顿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会被问这个问题。“……有的。少主的衣服每个月月初都会送来一批新的。什么款式和类型都有,不知您想要什么颜色的?”
五条悟戳了戳源夕映的手臂,然后把下巴搁在桌沿,趴在她面前,苍蓝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。他等了一秒,见她没反应,又戳了一下。
“我们能不能去看看?我可以帮你参考参考。”
夏油杰马上心领神会地接腔,“浴衣的风格有很多种,万一你的侍女给你准备的你不喜欢,我可以带你去买。”
家入硝子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渣打什么主意,但是她自己也很好奇她的衣柜,所以也跟着一唱一和,“我跟歌姬她们都选了不一样的颜色,为了预防撞衫,我也要去。”
源夕映看了五条悟一眼,又看了看夏油杰,最后把目光落在家入硝子脸上。
“……走吧。”源夕映合上书,站起身来,打开了空间裂缝,剩下的三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,一起迈步跟了上去。
空间裂缝的另一端,是一间安静的客室。
房间很大,但不显空旷,比例极好,屋顶挑得高,让整间屋子显得开阔而透气。榻榻米是新的,草席的清香还没有散尽,墙角立着一架螺钿的屏风,嵌着贝母的花鸟纹样。
源夕映在房间中央的矮桌旁坐下。几乎同时,纸门被轻轻叩了两下,一位侍女从门外走了进来,垂首站在一旁。
“把浴衣拿过来。”源夕映吩咐道。
侍女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五条悟摘下墨镜放在桌上,伸了个懒腰,身体在榻榻米上舒展开,像一只终于找到阳光的猫。
家入硝子在她身边坐下,口袋里的管狐动了动,探出一个头,源夕映摸了摸它的小脑袋,喂了点灵力给它,小狐狸眯起眼睛,发出呼噜噜的声音。
“我现在都不敢当着它抽烟。”家入硝子小声地跟源夕映窃窃私语,“一闻到烟味它就开始叫,现在还学会藏烟了。”
“硝子你抽太多了。”夏油杰也凑过来,挠着小狐狸的下巴。
“虽然你会反转术式不怕生病,但是好歹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天天吸你二手烟的人的感受。”五条悟把脑袋搁到源夕映的肩膀上,一只手撑在榻榻米上,一只手越过她的腰间去逗小狐狸。
源夕映的动作一顿,不着痕迹地朝着家入硝子那边挪了一点点。
“你最近怎么老是动手动脚的。”家入硝子注意到五条悟的动作,拉着源夕映的手臂,把她拽到自己身边来。
五条悟“哼”了一下,直接拽着源夕映的另一只手臂,把她拉到自己怀里,直接用行动证明,“这才是动手动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