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学楼下的春风温柔和煦,晨光细碎洒落,衬得周遭草木鲜活,人声温柔。
一场关于戒指的调侃过后,氛围愈发松弛热闹。四人结伴往教学楼大厅走,脚步慢悠悠的,趁着课前闲暇,顺着开学的兴致,闲谈打闹,细数寒假种种趣事。
乔宁性子最活泼,一路走一路说,语速轻快,眉眼带笑:“你们是不知道,我寒假在家快被闷疯了!天天被我妈催着学习、催着作息,过年走亲戚还要被追问成绩,好不容易开学,总算解放了。”
“谁家过年都逃不过这套。”苏曼温柔笑着接话,语气慵懒,“我也是,亲戚扎堆问话,全程礼貌敷衍,过完年只想回学校和你们扎堆玩。”
陈星宇双手插兜,步履松弛,慢悠悠打趣:“起码你们过年热闹,我整个寒假基本在家躺平,吃了睡睡了吃,唯一的活动就是偶尔出门打球,无聊到发霉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打闹闲谈,鲜活热闹,填满了初春清晨的所有空隙。
沈驰野和夏清禾走在中间,安静听着好友说笑,偶尔低声闲谈两句,自成一方温柔小天地。
“他们倒是年年都一样。”夏清禾轻声笑道。
“嗯。”沈驰野应声,目光落在她带笑的眉眼上,嗓音低软,“热闹鲜活,永远无忧无虑。”
这也是他羡慕且珍惜的光景。从前的他,人生只剩负重前行,从未有过这般肆意打闹、随心闲谈的青春日常。如今有好友相伴,有爱人相守,平凡的校园日常,已是他此生最安稳的圆满。
乔宁转头瞥见两人低声私语的模样,又忍不住打趣:“你们俩能不能别随时随地撒糖?开学第一天就沉浸式恩爱,考虑过我们三个单身人的感受吗?”
“就是。”陈星宇顺势附和,故作委屈,“本来开学心情超好,结果全程被喂狗粮。”
苏曼笑着打圆场:“别调侃他们了,好不容易开春重逢,温柔一点。”
嘴上说着不调侃,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,满是看热闹的温柔戏谑。
夏清禾不慌不忙,淡淡抬眼回应:“正常聊天而已,是你们脑补太多。”
“我可没有脑补!”乔宁立刻反驳,眼神精准锁定两人指尖,“证据就在手上!两枚专属对戒,刻字岁岁相配,这还不够明目张胆?沈驰野,你以前高冷寡言,现在妥妥宠妻人设,反差感绝了!”
被当众拆穿,沈驰野不羞不恼,只是低低笑了一声,胸腔轻微震动,音色温柔悦耳。
他向来对外清冷疏离,寡言淡漠,情绪从不外露,唯独在好友和夏清禾面前,会卸下所有铠甲,流露松弛鲜活的模样。
“以前没人值得。”他说得坦然直白,目光落向夏清禾,温柔笃定,“现在有了。”
一句话,简单朴素,没有华丽辞藻,却胜过万千情话。
从前清冷自持、独来独往,是因为无人可盼、无人可依;如今温柔偏爱、事事纵容,是因为眼底心底,皆是夏清禾。
乔宁瞬间被戳中,捂心口夸张感慨:“救命!这谁顶得住!沈驰野你现在也太会了,低调温柔杀,比直白告白好嗑一百倍!”
陈星宇点头认同:“属实进步巨大,以前惜字如金,现在句句温柔。果然爱意藏不住。”
几人说说笑笑走进教学楼大厅。
大厅光线明亮,光洁地砖倒映着天花板的暖灯,来往学生穿梭不息,脚步声、闲谈声错落交织,春日校园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距离早课还有二十分钟,几人不急着进教室,靠在大厅侧边的休息长椅旁闲散等候。
春日风透过走廊窗户吹进来,温温柔柔,拂去晨间微凉。
乔宁依旧对那对戒指念念不忘,好奇追问:“所以你们腊月专门出去定制的?为了开春返校戴?”
“腊月置办年货的时候,顺路去的老银铺。”沈驰野耐心应答,没有半分敷衍,“没有想着特意返校戴,只是刚好过完寒冬,开春归来,刚好戴上。”
一切都是最好的刚刚好。
刚好熬过孤寒,刚好迎来春暖,刚好岁岁相伴,刚好指尖相守。
夏清禾轻轻抬手,指尖转动着银戒指,动作轻柔好看,眼底带着浅浅温柔:“手工打磨的,很干净,没有流水线的生硬感。”
“难怪质感这么好。”苏曼凑近看了看,温柔赞叹,“简单素圈,耐看又长久,最适合你们这种细水长流的感情。轰轰烈烈的浪漫易逝,这种岁岁相守的温柔最难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乔宁感慨,“别人谈恋爱靠新鲜感、靠热度,你们俩靠救赎、靠陪伴、靠岁岁心安。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”
沈驰野听着好友的评价,心底安稳平静。
他从不对外人辩解自己的感情,也不刻意诉说过往的孤苦与挣扎。但身边的好友都看在眼里,懂他的清冷,懂他的温柔,懂他对夏清禾独一无二的偏爱与珍视。
“别总夸我们。”夏清禾轻笑出声,转移话题,“说说你们寒假,有没有什么新鲜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