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仙宫,仙翁面前摆着数十种药材,他用小秤一样一样称好,倒进钵盂里,然后再用石杵一点一点捣碎。
红衣仙女躺在摇摇椅上,摸着自己的胸口处,感受那红色珠子的游动:“师父!我怎么觉得她的内丹好像变了呢?”
“怎么变了?”仙翁问。
“以前她的内丹是淡淡的、安静的、稳稳的,即便是她跳舞那天我都觉得它很稳定,可是最近这几天,我觉得它很是躁动不安!”仙女一脸的疑惑不解。
仙翁看着面前摆着的药材,从其中选了一种,用称称好,加进钵盂里,然后继续捣:“这人哪!就像这药,你以为只要按照现有的药方抓药就行,可是捣着捣着,你又觉得好像还缺点儿什么,就又想加上那么一两味别的药材。你说的躁动不安,应该就是新加的药材带来的。”
“照您这么说,她是见异思迁?”
仙翁笑着:“有的时候,不是感情变了,也不是人变了。感情还是那样的感情,人还是那样的人。只是原本同行的两个人,遇到一个分岔路口,一个走向了这个方向,另一个走向了那个方向。并不是谁错了,也不是谁不懂得珍惜,而是地上的每一条路,都会在某个或某些位置悄悄地或者突然地调转它的方向。而且没有哪条路,是没有尽头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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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出狱之后,秦香多了一个习惯,那就是,每天午饭后,她都会坐上自家马车,来到梧桐茶社。
先是看一眼茶社楼顶的四面八凤,她就会觉得很安心!
然后来到茶社二楼的读书室,点上一壶茶,再从书架上精挑细选一本书,一读就是一下午。
她不再女扮男装,而是穿上了娘带给她的女子衣服。
她每次都坐在二楼楼梯旁的桌子,经常会看见李景天经由楼梯从一楼到三楼,或者从三楼到一楼。
她想上前跟他说一声感谢,感谢他救了自己的母亲,可是景天每次都是步履匆匆,或者是陪着朋友。她不好意思打扰,只好默默低头读书。
几天下来,她发现这里的书不仅包括天文地理、历史人文、科普治病、种植畜牧,还涵盖政治经济、治国之法、修身之道。小时候母亲也给她看一些书,但不过是四书五经、诗词歌赋,而这里的书,几乎可以解答她所有的问题!只除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景天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留意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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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清早,秦香正坐在院子里吃早点,只见一及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。
此女身穿红黄花色衣裙,头上戴着珠钗,弯眉秀气规整,一双圆润杏眼,瞳色清亮,鼻梁纤细流畅,神态娇俏灵动,妆容清雅温婉,自带妩媚贵气。
来人并不客气,开口便问:“你是秦香?”
“是。”
“知道我是谁么?”
“应该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,还不赶快给本小姐奉茶?”
“我为什么要给你奉茶?”
“你住的是我家的院子,吃的是我家的点心,当然应该给我奉茶!”
“既然是你家的院子,你家的点心,那自然也是你家的茶水,为什么要我来奉?”
女子无言以对,一屁股坐到桌边,从盘子里抢过一块点心吃了起来。
两位女子面面相觑,都大口嚼着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