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现在知道了,行么!你能离我远点吗!”他向前一步,我向后一步,我们始终保持着这一点点仅有的距离。“小心!”突然齐飒一个伸手使劲把我拽进怀里,我们同时跌倒,他紧紧搂着我让我免受冲击,可他的手和腿却被地上的碎石划出了几道口子。原来我的身后是一个干涸了的小沟,我往后退着没有发现。他大可不必拽我,只要告诉我一声就好,我现在想来,那可能是他的下意识吧,或许语言不如一个动作来的实际。“赶紧去医院,这地不干净别感染了!”我看着他被石子划出的血印,急忙起身要拽他起来,可刚起身就又被他拽进怀里:“别赶我走,你可以骂我,说我,多难听都行,但就是别赶我走…”。“行,行!你先起来跟我去医院”我连忙挣脱的说着。“我不想去医院,我家里有药”。“不行,除了消毒还得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啊”。“心受伤了,着急了,害怕了”齐飒撅着嘴撒娇似的说着。“大哥,有点恶心了”我皱着眉看着他。“你不跑,我就没事了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把我抱得又紧了些。“我不跑,你先起来”。“回家我就起来”齐飒更加娇嗔的说着。“你这人怎么…”我话刚说一半,齐飒抢着说:“疼…疼…回家…”。“好,好!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无赖啊!”我拗不过他,只好答应,慢慢将他扶起来,打了个车回了他家。齐飒家我们之前放假的时候去过,那是在一个极为豪华的别墅区里,他的父母常年在海外,只有他和妹妹齐萱住在这里,齐萱比他小3岁,平常也住在学校,只有周末或者假期才偶尔回来,不过好像就算他俩都不在家,定期也会有阿姨来打扫卫生什么的,我们就知道这些,其他的也没有多问过。“药箱在哪儿?”进门后,我把他扶到沙发上坐好。“在电视旁边,第一个柜子的第二格抽屉里”。“酒精可疼啊,你可别叫唤,我怕一紧张再给你弄个新伤出来”我拿着镊子取出一块酒精棉,拽着他的手刚要上药,他轻轻的开口:“我把衣服脱了吧,要不一会儿上完药再脱药就白抹了”。“真麻烦,不早说”我放下手上的东西,看着他。我看着他,他也看着我。“嘛呢,脱啊”我说。“胳膊疼,脱不了,嘿嘿~”齐飒憨笑着。“是,少爷!”我站起身,慢慢解开他衬衣的扣子,我能感觉到从第一个扣子到最后一个扣子,他喉结的潺动和呼吸的加重。“裤子也脱了吧”他这次的语气比之前还要轻,甚至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。“呃…你还是冷静一下,我再…是吧”尴尬的事情不需要言表,男生的裤子和女生的外衣,某些敏感的地方之所以敏感,来自绵延的起伏,对,就是起伏…“怕什么”齐飒坏笑着问。“我…我…不怕啊…”。说来也怪,同一个宿舍住着,坦诚相见的机会也不少,可这次我发自心底的感到紧张,那种紧张不是心脏剧烈的跳动,而是不知所措。我告诉自己,现在一切思绪的混乱,都比不上先给齐飒的伤口消毒来的重要,我把他的衣服换下,上好药,扶他回了房间。“你好好休息吧”我把他的被子盖好。“别走,我想和你说说话”。“不早了,你赶紧睡吧”我边说,边往门口走着。“你现在,是不是…觉得我特…恶心”齐飒磕磕巴巴的说着,最后那两个字像一记闷棍一样,狠狠挥向我的心。我回过头,竟猛地发现,他眼眶里隐约的泪水…我走向他,肯定的告诉他:“不会”。“真的!”齐飒眼中瞬间闪现了光辉,整张脸都在诠释着欣喜若狂这四个字。“说实话,我现在还是懵的,这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,我分不清你今天是玩笑还是什么,我也不知道之后再怎么和你相处”。“只要你不嫌我就行,怎么相处?还和以前一样啊!”齐飒兴奋的说。“和以前一样?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”。“我从没要求你也喜欢我,所以为什么不能呢?我是打你了?骂你了?还是害你了?我只是告诉你我喜欢你,我就错了吗?”齐飒表情严肃的让人心疼。“好,好,我说错了,行了吧”我抿了抿嘴唇接着说:“我们还和以前一样,你赶紧休息吧”。“你…呃…你…”齐飒支支吾吾的,好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说出口。“怎么?”我问。“没事,我去客房睡吧”说着他就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