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在沙发上凑合一宿就行”。“不行!”他急忙起身下地,结果一下没站稳,朝我跌了过来。“你慢着,哎呀!”我赶紧上前想扶住他,结果两个人全都栽到了地毯上。“你们家地毯还挺软和”因为我感觉脖子和腰都被软软的托着,以为那是因为地毯质量好或者是比较蓬松的原因。可一下又觉得不对劲,哪有这样的地毯,专门在脖子和腰的部分多加材料?我一面想着,一面歪着脖子向一旁扫了一眼,才发现,在摔倒的瞬间,齐飒用手环抱着我,两支胳膊稳稳地垫在我的身下。“你没脑子啊,我再给你压骨折了”我紧着要起来,却又被抱得更紧。他始终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“完了…这是什么感觉…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心跳的越来越快,跳动的速率已经完全失控,身体也渐渐发热,不自觉地抖动。齐飒终于开口:“你脸红了”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萌芽“我…”。他撤走垫在我身下的手臂,捂住我的眼睛,轻声说了句:“这样,你就不怕了吧”之后,便用嘴唇温柔的试探和开拓着。“那也是我的初吻”齐飒抬起头,将手从我眼睛的位置移到嘴角,轻轻抹了一下,笑笑说:“口水”。我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一刻,我就已经选择了沦陷,我时常在想一个问题,爱情虽不应限于男女之间,但初始之时的设定会随着时间更改么?改变了就真能变成爱了吗?在我千百万次纠结之后,我得出一个结论:人类对于真切感情的共鸣感与幸福感是和性别无关的。我呆呆的看着他,好像时间停止了一般,不知道说什么,我就像一台俄罗斯方块游戏机,齐飒就是那个放置各种形状物件的人,每次在我心里放点东西,每次都放点…“我刚才其实是想说,要不一起睡吧”齐飒的脸微微向我又靠近了一点。“睡?谁跟你睡!”我吓得一下弹起,就像是接触不良的脑电波一下畅通了一样。“你看看你,假纯洁,刚亲完你就想那事儿”齐飒舔着下嘴唇,站起来坐回床上。“呸,想得美!你赶紧睡啊!”说完我关上门,离开了他的房间。他长呼了一口气,欣喜自己终于卸下忧虑,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,甜甜的满足的笑着。而我,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,似乎所有的电能都被这一天的刺激消耗殆尽了,发生的所有事都始料不及,超乎想象。我承认,我很混乱。最后的那个吻,让我异常混乱。我本身就爱发呆,结果现在更呆了。“你不睡?”齐飒从房间里走出来。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我缓缓转过头。“我怕你走,不敢睡”现在的他,像极了个怕黑需要家长哄睡的孩子,所有的不安都写在了脸上。“这么晚我也没地方去,回去睡吧,我不走”。“谢谢你”齐飒倚着我坐下。“谢我干什么?”。“谢谢你不走,谢谢你不讨厌我”他仰起头,再次湿了眼眶。我看着他,这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他,脆弱、敏感,每一句话都小心翼翼,我开始反思是不是我的反应过于激烈,伤害到了他。“没事了,咱还和以前一样,我今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,你也知…”。我话还没有说完,一种陌生却又悸动的感觉又卷了过来,我害怕于此刻的不躲避,不断说服着自己,我不是在享受这个感觉,这只是安慰他的一种方式,甚至是为了今天的失言做的补偿。他的手慢慢伸进我的衣服,也许是种本能,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,推开他:“不行!这…不行!”。“好,好…”齐飒温柔的笑着。“回去睡觉吧”我稍稍整理着褶皱衣服。“那…”他眼神突然一亮,一瞬间我脖颈处的皮肉像被针刺揪起一样火烧。“松开,松…哎呦,疼,疼…”我使劲挣脱着,双手玩命掰着他的手。“疼死我了,你干嘛呢!”我一边揉着脖子,一边要找镜子照照。只见脖子一侧,一个通红不规则的形状牢牢印在皮肤上。“说好了,印章了就不能反悔”齐飒站起身,笑盈盈的看着我,语气里带着兴奋。“我真是服了!有完没完了!”我气的攥紧拳头想给他一拳,没想到被他一把包住,使劲把我推到墙边,坏笑着说:“怎么,还没被亲够?”。我努力想要反驳,可话竟堵在喉咙里,任凭怎么使劲都说不出来,甚至连我自己都惊诧于,感受到了自己无意识心脏的狂跳和可以预想的脸部的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