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盖在身上的白布,即可判下死刑。
对面没有人能从地上爬起来,也不敢爬起来。
身上四处蔓延的疼痛让他们铭记,这丢人又不甘的十多分钟。
接到第一拳时,裴烟晚什么都没想,连同身上的不适抛到脑后。
她只剩下一个念头:要把所有的所有都从这些人的身上讨回来,一个都不能放过。
即使,那个人看不到这样的场面了,以后也不能再有安心回家的时刻。
只要出现在这场赌局里,裴烟晚没有放过任何人。
手下不留一点情,她认为留情也是没有必要的,这些杂碎根本不配。
无暇顾及后果,理智早被抛至脑后。
刚开始进门时,裴烟晚还以为会有巨大“惊喜”等着她,没想到和她的猜测一样。
就这点手段?
只能说他们以多欺少惯了,拥有莫须有的傲慢,总是小瞧对手。
今天,每个人都会好好保密的。
天知地知,参与这件事的人知。
裴烟晚随便拍掉身上的土,踢了踢脚边的手,警告道:“柯莉,这场闹剧可以结束了,别再来招惹我们。”
地上躺着的那人没有给确切答复,裴烟晚不予理睬。
架也打了,话也说了,该结束了。
“啧,身手这么菜,以后不要出来打架,真丢人。”
语气里的不屑与嘲讽满到溢出来了。
话一说完,裴烟晚忍下胃痛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满腔愤怒跟随一拳一式被发泄出去,事情终于解决,留在心里的却唯有悲凉。
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并不是最优的,但也是裴烟晚能想到最直接、最快速、最有效的方法了。
只要结果是好的,其他的都不重要,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。
如果是那个人在这里,一定不会让她这么做,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。
铁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曾经那段往事彻底翻篇,结束在今日的黄昏时刻。
夕阳沿着既定的轨迹落下,明日会再次来临,一切却不可以重新开始了。
踢上大门,裴烟晚看了一眼手表。
这个时间点家里没人,赶回去还来得及。
绕过杂草,一路走出去,她感觉自己左手心有什么东西流下来,还有些痒。
抬起手一看,自己的小臂处有一道小伤口,正在往外渗血。
顺着手臂一路延伸至手心,差点越过指尖滴落到地上。
对抗过程中,她没有注意到受伤,痛感此刻蔓延上来,更是后知后觉。
打架就打架,带小刀算怎么回事?
这么输不起,真卑鄙。
在心里暗暗腹诽,裴烟晚又痛骂那群人一通。
先摸出纸巾止血,回去路上找到药店买了碘酒、棉签和绷带,准备临时处理好再回家。
裴烟晚一边买药,一边在想怎么解释这个伤口。
思来想去干脆选择不讲,最近穿长袖盖住,小心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