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莉姐,为什么要打赌啊?直接揍一顿长长记性不好嘛?我晚上还要和男朋友去看电影呢。”
一个粉发女生夹起嗓子好奇地问道。
这声音听来实在尖锐刺耳,听的裴烟晚泛起一阵恶心。
接着,更恶心的声音传来了。
“你懂什么,只是说说。像她那种小身板,没一回合被打趴下了,敢不乖乖听话试试。”
柯莉一头红发,点燃一支烟,送到嘴边。
“只是很久没见另一位小同学了。”
她拿烟的手停住,脑中想到了那个怯懦白净的女生,嗤笑一声。
粉发女生似乎想起什么:“对哦,她的头发上次还没剪完呢。”
柯莉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没事,以后就要有人来陪她了。”
随后,她缓缓吐出烟雾,对身边的人说:“霖哥,这次拜托你了,可不能因为是女的心软啊。”
名为肖霖的男生人高马大,脸上还有未消的淤青。
他踩灭烟头,神情得意:“你都这么拜托我了,我肯定让她对今天永生难忘,结束记得请我吃饭。”
门外,裴烟晚听完他们的谈话,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糖。
剥开糖纸,放进口中,含了片刻。
她紧紧握拳,深吸一口气,咬碎那块糖,吞入腹中。
这些人要付出代价,必须是今天。
压下心底升腾起的怒火,裴烟晚直接一脚踹开那道铁门。
故意造出的巨大声响,即可结束对方无意义的交谈。
门内,一行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齐齐看过来。
只见一个扎低马尾的女生身着灰色T恤和直筒裤,正慢步走来。
所经之路,有轻微黄土混合灰尘飘起又落下。
走近几步,她立在原地,缓缓抬起眼皮,面无表情地扫视这群人,冷若冰霜。
心里简单盘算了一下,只有五个人,胜算很大。
粉发女生立即认出,大喊了一声,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人。
柯莉认出来者是谁,眼睛里充满戏谑与兴奋,面带坏笑:“呦,真的来了,我们还当你是害怕不敢来呢。”
说罢又朝裴烟晚身后看了看,一副丑恶嘴脸:“怎么一个人?那今天胜算可不大哦。”
“关你屁事,要上一起上。”
裴烟晚有些不耐烦,眉眼间笼罩上一层寒霜,不愿多说。
这人总是啰里啰唆的,招人厌烦,连乱飞的苍蝇都不如。
对面一行人听完,都讥讽她如此不自量力。
嘲笑声充斥在整个仓库里,弥久不散。
仓库外有两只鸟雀落在屋顶小憩。
结果被屋内传来的声响吓了一跳,拍拍翅膀,结伴迅速逃离。
不知过去多久,放肆嘲笑的声音切换成阵阵哀嚎和谩骂。
声音盘旋在仓库内四周,空气中漂浮的尘土从这一刻下落,有些人的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众人瘫倒在地,好似激烈战争后尸横遍野的场景。
尤其是柯莉和肖霖,被打得最惨、伤得最狠。
满地狼藉,尘埃融合户外照进来的光,飘飘然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