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之初,寒露将至,惊起凉风拂过人间,才觉秋色渐深。
河源是晋安街一家有名的中式餐厅,也是聿州的旅游招牌之一,来往食客众多。
白珞深好不容易订到包间,一定要把生日宴办在这里,也是自己嘴馋想吃。
放国庆假的第二天,邀请了一众好友。
当日,河源的大门附近。
白珞深和宋京尘抵达此处。
“你今天吃错药了?怎么显得骚里骚气的,可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白珞深上下打量那一身黑的衣服,啧啧称奇。
自儿时记事起,他就知道对方是任何事物都无法封印的颜值。
更不用说一副眼镜了。
一米八六的身高与今日的黑衣相得益彰,加上那张冷白无瑕、棱角分明的脸,让人移不开眼。
好似今天这身打扮是要去勾引谁一样,不是男狐狸精却胜似男狐狸精。
里面穿的是无袖T恤,宋京尘拍开某人想掀自己外套的手:“换风格不行?”
二人说笑间,远处走来一个女生,手提纸袋,正低头单手发信息。
她身着酒红色工装裤,戴着黑色棒球帽,手腕上环绕石榴石手链,走路仿若带风。
帽子遮住大半张脸,只留白皙下颌与微薄红唇。
长发微卷,几缕散在身前,随风微微飘起。
这时,宋京尘的手机响了,是微信的消息提示音。
白珞深觉得这个身影有些莫名眼熟。
谁知,那女生恰好抬头望见他们,挥了挥手。
眸光清润,无波无澜。
如同一汪春日深山里的清泉,却又携带一种勾人的神秘感。
看清来的人是谁后,白珞深被震惊得目瞪口呆,不由自主张大嘴巴。
那女生正是裴烟晚。
白珞深猛地晃了晃身旁人的胳膊:“卧槽,裴姐今天好酷,是拽姐欸。”
在剧烈晃动里,宋京尘回完消息,向裴烟晚告诉自己的位置,抬眼恰好看到她。
他选择无视这人的激动,也朝不远处那人挥了挥手。
待走到二人跟前,裴烟晚说了生日快乐,将纸袋递给白珞深,里面是小型蓝牙音箱。
收回震惊的表情,白洛深笑嘻嘻地接过,道了谢。
一旁的宋京尘瞥见裴烟晚的手指,动了动眉,开口询问的对象并非如此:“今天不戴眼镜了?”
裴烟晚下意识去摸鼻梁:“帽子和眼镜一起戴,觉得麻烦,戴了隐形眼镜。”
平时除了上课、写作业,她也很少戴眼镜,有时候用眼久了才会戴。
“你也没戴。”
裴烟晚抬手一指便很快放下,抿唇笑道。
宋京尘什么也没戴,抬手隔着虚空摸了鼻梁:“除了学习,平时不怎么戴眼镜,我是远视眼。”
一听见“远视眼”,裴烟晚的视线转移到对方的眼瞳:“你是我目前见过所有戴眼镜的人中唯一一个远视。”
“我的荣幸。”宋京尘点点头,垂眸笑道。
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一起去包间,进去等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