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分钟后,张雅晨连同白珞深的几个朋友都陆续来了。
正当宋京尘想问还有没有人来时,一个身着深色牛仔连衣裙的女生推门而入。
长发披肩,五官冷艳高贵又不失英气,唇红齿白,是天生的美人相,骨相卓越。
“不好意思,我迟到了,麻烦各位久等了。”
女生的声音柔和,聚集一桌子人的目光。
但她丝毫不怯场,走向圆桌唯一的空位。
菜品还没开始上,认识女生的人都在说没事,并无怪罪。
在女生进门瞬间,裴烟晚发完信息抬眼,脑海里即刻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是祁溪雪,五班班长。
裴烟晚认识她,还说过几句话。
这一桌子人总算是聚齐了,服务员也开始陆续上菜品。
祁溪雪坐在白珞深旁边,与宋京尘对视一眼,朝二人打了个招呼。
没什么经久不见的尴尬气氛,刚回来那段时间,还没开学,也约过饭。
宋京尘微笑着颔首,问了声好。
初中时,他离开聿州市,白珞深和祁溪雪是小学时的玩伴。
多年不见,联系不多,情谊却没变。
菜品基本上齐,大家边吃边聊天。
这下给张雅晨乐坏了,八卦聚集地,能听到在学校听不到的小道消息。
好似地里的猹,在瓜田里找瓜吃得不亦乐乎。
这时,服务员又端上来一个菜品——油闷大虾。
裴烟晚有剥虾皮的习惯,看了看虾,又看了看昨天做饭受伤的两根手指,还包着创可贴,当即泄气。
反正懒得剥,还是不吃了。
万一剥虾再扯开伤口,还没好全又得疼一次。
宋京尘注意到这一犹豫的举动,开口询问:“我帮你剥?”
裴烟晚怔了一瞬,立即回绝:“不用不用,也没有特别想吃。”
“没关系,照顾一下病患同桌是应该的。”
说完,宋京尘转身去餐边柜拿一次性手套。
待他回到座位,裴烟晚问:“你不吃么?”
宋京尘低声笑笑:“不吃,我就乐意给别人剥虾。”
正好剥完一个,他将虾很自然地放到她的盘子里:“都是小事,安心吃。”
行吧,劝也劝不动,裴烟晚干脆摆烂。
反正在他面前尴尬又不是一次两次了,人已经麻了。
要尴尬就一起尴尬,谁怕谁。
不过,好像大家的关注点并不在他俩这里。
更感兴趣的还是聊起的八卦或游戏之类的话题,倒是让人松了口气。
其他人没注意到,白珞深这个眼尖的人怎么会没发现,更何况这俩人还挨着自己的一边坐。
于是,他没忍住,准备偷偷拍照片,当作证据,好质问宋京尘。
多好的诡计,可惜没让他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