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将要按下拍摄键时,宋京尘觉得剥得差不多了,恰好摘下手套。
白珞深的计谋泡汤了,实在令他哀叹。
没有拍到最重要的也没关系,他还是偷拍了一张“合照”——一个低头吃虾,一个摘完手套后拿纸巾擦手。
在一旁安静吃饭的祁溪雪注意到身旁三人的动静,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。
那女生很漂亮,她略有耳闻。
关系不算相熟,但很聊得来,是在一场校园晚会的准备室见过面。
没想到再次见面,这个女生和宋京尘成了同桌。
看起来关系很是不错,有说有笑,聊天话题不少。
不知是不是从前就认识,她有点好奇二人的关系是不是比自己和宋京尘的关系还要好。
找个机会问一问总是可以的,想了想,祁溪雪继续低头喝汤。
一大桌子菜被吃得差不多了,也不知道过去多久,大家聊天得热情依然不减。
果汁喝得有点多,裴烟晚离开包间,朝洗手间走去。
洗完手时,手机铃声响。
她抽出纸随意擦了擦,拿出手机接听。
“安全通道,三楼半平台。”
手机听筒的另一头,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不疾不徐地传来。
听完,裴烟晚回了一句好,挂断电话,朝安全通道走去。
推门而入,一抬头,她看见身穿风衣的男人站在窗边吹风。
清风掠过他的发梢,好似意犹未尽,久久不愿离开。
他一头金发,浑身散发的忧郁气质。
犹如古画中走出的王子,冷峻矜贵,却用肤白貌美来形容是无比合适。
不论是形象还是气质,一切令人感到矛盾的地方,都在他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。
单一个背影,裴烟晚已经认出来这人是谁了。
她藏起贴着创可贴的手指,莞尔一笑:“玄哥,好久不见,染的金发,又变帅了。”
那人闻声转身,望向她,勾了勾唇:“你哥什么时候不帅?”
在他的笑容里,忧郁的感觉消散些许,多了些痞气。
说的倒是没错。
裴烟晚接受钱玄的自恋,边上楼梯边说:“也是,连起床后的鸡窝头都是帅的。”
两人是青梅竹马,小时候,裴烟晚有次早晨去钱玄家串门送东西。
大清早是钱玄开的门。
这人直接顶着一个鸡窝头,睡眼惺忪,身上还穿着哆啦A梦的睡衣,一点形象不顾,被裴烟晚嘲笑了一早上。
钱玄无奈笑了笑:“打住小烟晚,别揭我的短。”
裴烟晚与他并排站,望着窗外风景,悠悠开口:“最近在学说唱吧,怎么还单押了?嘴皮子挺溜的。”
“毒舌的高中生。”
“装嫩的老大爷。”
说起老,钱玄必须争辩:“我只比你大一岁。再说了,我本来就嫩。”
他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确保是细皮嫩肉的状态。
“哦。准确一点,是大了七个月。”裴烟晚纠正他,“那也是老大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