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又是一个自来熟。
听完这个提议,裴烟晚微微蹙眉,义正言辞:“不行,考试不能作弊。”
“你偷偷给我传答案,老师不会知道的。”
金文初没料到她会这么说,以前都可以成功的。
“不行。”
裴烟晚回答简短,语气里有十分明显的拒绝。
只是金文初仿佛听不懂似的,不肯善罢甘休,还想试试看能不能说通。
上午考完语文,他听朋友说坐在后面的是个学霸,长得还很漂亮。
他也发现了,很想认识一下。
面对此情此景,裴烟晚有些不知所措。
这人太难缠,怎么都说不通,再怎么拒绝也没用。
不像是自来熟,更像是一种骚扰。
裴烟晚选择无视,低头看笔记,有人从她身后走来。
那人停在金文初身边,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:“同学,该考试了,准备一下吧,卷子自己写。”
他的语气十分平淡,里面却带有隐隐的威胁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。
金文初说话被打断,正要发火。
一看拍自己肩膀的人是宋京尘,瞬间泄气了。
他认识肖霖,知道这家伙被转校生打得有多惨,自己不太敢对着干。
万一撞在枪口上,岂不是得不偿失。
于是,金文初尴尬地笑笑,嘴上应着好,心里却不这么想,不甘心地转过身去。
眼看事情解决,宋京尘回到座位上。
待他坐好后,裴烟晚偏过头,说了一声谢谢,又转了过去。
宋京尘扬唇一笑,手里转着笔,回了一句不客气。
距离考试还有十五分钟,监考老师正在将试卷和答题卡分组。
似是想到什么,宋京尘用笔轻轻戳了戳前桌后背:“听学委说你数学特好,要不咱俩比一次?”
裴烟晚有些惊讶,浅笑道:“可以,输的惩罚有没有?”
既然这么说,同桌的数学不会差。
胜负欲有些上来了,有时候对于她来说,激将法还是很管用的。
思索一番,宋京尘没想出什么惩罚,挑了下眉:“你定?”
“不如考完试再说?”
“好。”
听你的。
开考前的小插曲。
受影响最大的不是这个考场的倒一和倒二,而是那个谋事未成的倒三。
面对带有中英文、数字、乱七八糟符号的数学卷子,金文初感到前所未有的头疼。
一点也看不懂,什么三角函数,什么向量,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反观奋笔疾书的倒一和倒二,有种暗暗较劲的架势。
笔下速度冒火,恨不得烧着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