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知道她不爱学习,但更不想她年纪轻轻进入社会,容易误入歧途。
应云暮想起学校的老师简直头痛欲裂:“那些老师讲课无聊得要死,听不进去一点儿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在学习上真没啥天分。”
裴烟晚还想再劝些什么,应云暮伸出食指放在唇上,做了噤声的动作:“我有分寸,放心吧。”
见人这样,裴烟晚也不再说什么。
大不了还和以前一样,学不会自己再给她补课。
况且,应云暮不是那种不靠谱、没主见的人,这样也好放心她自己在二中。
她就是那种在外人面前高冷、在朋友面前沙雕的性子,不了解的人见到总觉得难以接近,冷漠又疏离。
名字这么有意境,却与本人毫不相干,外表是个帅气的淑女,内里是个有趣的搞笑女。
这次新转学过去,应云暮没有什么亲近朋友,她也不愿意随便结交。
别的先不说,真怕有人看不惯她又拽又高冷的劲儿,随便找理由欺负她。
“不说这个,我还没问你怎么换同桌了。甜妹呢?我好久没见她了。”
只要不提那个破学校,应云暮的头疼准能好,且十分乐意聊其他话题。
裴烟晚轻叹一口气,神色平静,只是陈述事实一般回道:“甜妹啊,她最近身体不好住院了,没事。”
“那你有时间带我去看望一下。”
话音刚落,应云暮抬眼,看到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四五个人,正在嬉笑打闹。
昏黄的灯光,照亮了那几人的面容,街道上行人稀少。
应云暮视力极好,多看了几眼。
她觉得那些人甚是眼熟,心下即刻警铃大作。
下一秒,蓦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形势不妙,应云暮紧拉着身边人的手往反方向跑。
那几个人中有人注意到这点,大喊了一声。
好不容易蹲守的目标跑了,分头行事,撒开腿追,边追边喊站住。
嘴上随便喊喊又没什么用,没实际行动,哪个傻子也不会在危险来临时在原地不动。
应云暮边跑边在心里吐槽,这几个人就是有什么大病。
还没反应过来,裴烟晚一脸懵,应答的话都没说出口,就被拉着跑一路。
七拐八绕,不知去了哪里。
手里还剩的半杯红枣牛奶在转身跑的刹那,早已掉在地上,洒了一地。
在深沉的夜色下,星辰从不暗淡。
狂奔在灯红酒绿的都市街道,是别样的疯狂。
两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气喘吁吁,很明显已经体力不支了。
迫于无奈,应云暮带裴烟晚躲入一个幽深无光的小巷——尚好的藏身去处。
裴烟晚将书包放到地上,背靠冰凉水泥墙,拉开校服拉链,大口呼吸。
她的嗓子干涩且疼痛,久久不能平息。
幸好自己的体能还算可以,长跑也能跑下来,不然跑到半路身体要遭不住。
眼前一片昏暗,刚才跑得太猛,脑袋嗡鸣作响,现在累到吐不出一个字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