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席某处靠过道的座。
宋京尘和白珞深并排坐,正在看乐队表演。
白珞深用手肘戳身边的人,目不转睛:“卧槽,你们班又憋大招,你嘴真严啊,这都不说。”
怪不得第一次见裴烟晚觉得眼熟,高二那年也是乐队表演。
同样的配置、同样的乐队成员、同样的表演顺序。
只是去年晚会没看一半他溜了,七班的节目还是看朋友录的模糊视频才知道。
评奖的话,和祁溪雪的大提琴不相上下,估计要有激烈讨论了。
本以为今年卷到没边的七班要休息不参加了,谁知又是惊喜。
竞争激烈的最后一年。
宋京尘拍开对方的胳膊,敷衍道:“我只知道我们班参演,又不知道他们准备了什么。”
自从张雅晨上报表演曲目后,再无人没提及,在学校也见不到乐队排练。
更何况,宋京尘真的一点消息都听不到。
问也不说,嘴巴都严得要死。
都说要到表演那天才知道,一个两个神秘得很。
尤其是自己的同桌,一问关于乐队表演的事,她就以请教自己物理大题为由蒙混过关。
然后依然是一问三不知。
好在状态比从咖啡馆回家那时活泼许多,果然音乐是一剂治愈心灵的良药。
打听节目内容无关紧要了,现下看来,这份神秘足够惊喜,怪不得要吊人胃口。
乐队表演结束,成员们走上前,一同鞠躬谢幕。
大幕缓缓拉上,四人纷纷下台。
这次表演几乎没有出差错,十分完满,每个人都很给力。
回到后台准备室,乐器也一一搬回。
鼓手和吉他手休息片刻回了观众席,主唱和贝斯手则是先溜去洗手间。
还有节目要看,是祁溪雪的大提琴,关注度很高。
彼时,再次溜回休息室的二人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裴烟晚找到充电宝,立即给手机充电。
开机解锁后跳出应云暮的消息,说她有事先不来了。
有些可惜。
她收起手机和充电宝,脱下西装外套,在更衣室换成原先穿的宽松毛衣。
换好回到准备室,她正要出去,一开门迎上匆忙赶来的策划老师,神色匆忙。
策划老师陈潇向来是个随和沉静的女人,此时焦急忙慌的,肯定有要紧事。
见到眼前的学生,陈潇眼睛亮了亮,仿佛找到救命稻草一般顿时不慌了。
“裴同学,可算找到你了,快来救个场。”
喘了口气,陈潇看向裴烟晚身后,找到另一个自己想要找的人,继续道:“张同学也来,快快快。”
裴烟晚和张雅晨一脸迷惑,但也乖乖跟着走了。
期间还悄悄对视一眼,都表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这次也是一次没有预料的舞台事故。
今天下午,祁溪雪家中有事临时请假,算好时间可以赶在晚会前回来。
谁知,遭遇了因车祸导致交通堵塞。
汽车堵在离学校只有一个红绿灯的路口,大提琴也在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