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和夏天差不多的生意,店内也是差不多的人,但冬日的月份就是莫名让人感到冷清许多,也许是天气渐冷,也许是今天他们点了几盘凉菜。
林唯听得一愣又一愣,最后发问:“啥意思?意思是你现在不喜欢钟音琦了呗?”
何再祺懒懒散散地往椅子上一靠,单手撑头搭在蓝色塑料靠椅的扶手上,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江霁周,像是看个什么好玩的事情。
“我靠,你要是不喜欢她了也是皆大欢喜好吗,你们这关系太复杂了,他喜欢她她喜欢他的,受不了。”林唯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酒就是一口喝完。
江霁周叹了口气:“哎,别搞,我知道个屁,你以为都是你和汪贝贝?”
林唯瞬间不开口了。
江霁周用玻璃杯敲了敲桌子,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对哦,汪贝贝的病还算稳定吧?”
林唯扫视着他俩:“还行,犯的频率还算稳定,有周期性。”
江霁周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何再祺:“你咋滴?还是准备单身一辈子?”
何再祺一听,无所谓地笑了下,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知道个屁。
江霁周越看越不对劲,伸手从盘子里随手拿了根串儿丢到他盘里:“什么意思?”
林唯左看看右看看,最后抿着唇看着江霁周:“你猜猜他什么主意?”
江霁周看着情形一下子就懂了,干脆往后一靠,双手摊开:“okok,这意思,懂了。”说着他又腾地坐起身,好奇地问:“我靠,他妈的谁啊?”
林唯笑了笑,像看下好戏似的:“你不知道,他可喜欢着呢。”
江霁周忽然想到什么:“你别说,我转过去的时候我女朋友……”说着又觉得不对。
“我一朋友的朋友,那姑娘我一眼瞧着就和你贼配,那死性格,就连那长相都和你配得要死,可惜了后来转走了。”
何再祺的头随着店内音乐的节奏小幅度地点着: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现在很满足。”
“啧”,江霁周无奈了。
“别这样啊你们,不过这次回来也是不走了,我妈那边的事办得也差不多了,她家里最近好像也出事了,不知道给她转哪了,怎么就能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呢?”说着像是自言自语,又有些懊恼。
“怎么,你那女……哦,不对,是朋友不在海市了?”何再祺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还是转回歌郡上课?”林唯问。
“那不然呢?我学籍还在那里,又没转去海市。”
“行啊,歌郡一片天回来了啊,我霁少。”林唯打趣道。
“咦~去你的,也不嫌土?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最后结账的时候,两个人都看着江霁周,江霁周一脸莫名其妙,他朝着结账台抬了抬下巴:“去啊,难不成我结?”
何再祺和林唯理所当然一起点头。
何再祺笑:“对啊,你结啊。”
江霁周摇了摇头,站起身扶了扶帽檐:“服了呀,有你们这群兄弟,我这辈子有的吃了!”
林唯没憋住笑,撑着桌子笑得连手都在抖:“我只是、只是没想到你可以这么倒霉,哪哪都不顺,你上次咋就被老爷子把账户给冻了?你自己赚的钱也不准你用?”
江霁周没好气道:“不然?”
三个人收拾收拾起身,一起去到了结账台,这边的店员报出数额:“您好,本次消费9833元。”
“咋地,你们店抢啊?这么贵?”林唯说。
店员有些尴尬,抬手示意旁边的江霁周:“这位说两个月每隔两天送一次餐。”
林唯看着江霁周气笑了:“江霁周你是畜生吧?”
说这话的同时,旁边忽然响起了一声直接又好听的声音:“你好,小姐姐麻烦结一下账。”
刚好沈遥也戴着一顶蓝色的鸭舌帽,上面的logo竟然和江霁周头上那顶黑色的鸭舌帽一致,这个牌子是江霁周常光顾的一家小众品牌,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沈遥这一抬头就和江霁周对上眼了,林唯推了推何再祺:“我靠,这女生和江霁周品味一样一样的,同样牌子的羽绒服,同样的帽子……”
白月晚懒得在外面等,于是边喊着沈遥边进来:“遥公主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