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边吃边聊特别开心,什么都能聊,包括三个人共同认识的江霁周也能聊。
“我靠,你不知道我之前很痴迷刷你的vlog,然后有一次就发现你更新了一张男生的半张脸照,我就说那玩意怎么越看越眼熟,原来真是他???”汪贝贝欲哭无泪地说。
“妈的,江霁周他凭什么!!!!凭什么那狗东西也能被你记录。”汪贝贝咬着筷子说,后又反应过来。
“我靠,那那段时间爆火的影子视频……”她指着她们两个人。
白月晚笑着点头,“是的,我和她。”
“还有个事,我就是那个学习博主月亮。”白月晚说。
汪贝贝腾的一下站起来,差点把筷子咬断:“我的妈!”
白月晚伸手拉了拉汪贝贝:“冷静点,贝贝。”
汪贝贝此刻只觉得自己是什么npc误入主角团,然后还被主角二拖一,真的太戏剧了,太抓马了,太不可思议了。
白月晚给汪贝贝加了一个大鸡腿:“贝贝,你只是不想而已,你要是想这些对你来说并不难,不是吗?”
汪贝贝笑了笑:“害,我没有你们这么有精力,看着你们这样真好。”汪贝贝的语气带着感叹又有些羡慕,她撑着下巴看着两个明媚又漂亮的女孩,全然忘了自己有多明媚可爱。
一月天气已经冷得可以呼出白雾,教室里的中央空调温度始终调不上去,白月晚找了宿管阿姨好几次都没解决,最后只能自己抱了个暖风机过来,谁让她自己本身就挺怕冷的。
来这里的第七个月时,白月晚才见到了沈遥口中的那位青梅竹马钟音琦,主要是白月晚来了这里以后社交圈非常固定,平时不是泡在图书馆写EE就是在搞业余爱好,除了参加能攒经验的年级活动其他社交都很少。
白月晚了解沈遥,虽说她一向敢爱敢恨是个横冲直撞的性格,但也不会因为这样一个原因就对钟音琦产生厌恶感,最多不喜欢,但她就是忽然开始针对起了钟音琦,问她原因她也只是岔开话题跳过,白月晚也就不过多问了,因为沈遥会有自己的原因。
白月晚还听到个有意思的消息,就是常曼,他们都说常曼申请了罗德岛的ED,已经拿到offer了,最近基本不来学校,都在外面跟着导师做作品集,大家都觉得奇怪。现在的常曼也不怎么打扮,平日里就是个丸子头,甚至刘海翘起也不管,每天就是工作室食堂家这几个地方穿梭,哪像以前的她啊,什么派对都会有她在。她也不像以前那么温柔,与以前的她大相径庭,现在的她脾气差得要死,哪是什么才女啊。
白月晚知道她也就是装累了,这才是真实的她。有天没上自习,独自一人偷摸地去学校操场散步,耳边塞着耳机,刚巧碰到坐在操场观众席的她也带着耳机,嘴上哼着歌看着天发呆。很明显她也看到自己了,她现在不像以前,身边也不再成群结队地跟着跟班,都是一个人。
常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,摘下耳机道:“白月晚。”
白月晚也摘下耳机:“嗯。”
白月晚站在灯光下,脸被光打得整个就像发着光,然后常曼也就不再说话了,白月晚又戴上了耳机继续散自己的步,她听自己的歌。
常曼的故事一定非凡,但此刻点到为止就好,就好像一个人回到了正常的轨道,白月晚想。
果然不久后学校贴了公告,常曼的ED申请已经被罗德岛设计学院提前录取,这个消息实在太让人震惊,大家知道她多才多艺,但却不知道她的作品集做得这么厉害。
白月晚下午的TOEFL听力模考尤其的困,困的连挪一下眼睛都要费很大意志力才行,旁边的何再祺还是精力旺盛地在刷他那AP物理题,烦。
于是她拿出了一个皮筋,伸手戳了一下何再祺的手臂,导致何再祺一下没控制住笔,一道受力分析题的箭头硬是画到了草稿纸外面。何再祺抬头:
“白月晚,你皮痒了?”
白月晚伸出握拳的手,打开手掌,里面躺着一个可可爱爱的小熊皮筋。
何再祺迅速将凳子挪了几步,防备地看着她:“不是,我的祖宗你又要玩什么?”
白月晚头摇成拨浪鼓:“不是,这次不一样,我给你扎头发。”
白月晚见他无动于衷,于是双手合十,露出无辜的水灵灵的可怜的大眼睛:“求求你了,我困。”
何再祺无奈,她现在这个技能已经是如火纯情,刚开始还会有女汉子的铁骨铮铮,语气和脸成反比,而现在简直了,活脱脱的撒娇。
没办法啊,何再祺把凳子又靠向她,转了下笔又继续写题了,白月晚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。白月晚立马起身,手上套了好几个小皮筋,慢慢的一个一个的给他设计好,等到最后白月晚弄完了终于开始安分地刷TPO时,何再祺下意识地薅了一把头发,这一薅就不对劲了,一手的疙疙瘩瘩。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了随身带的镜子,本来已经做好准备了的何再祺,在看到镜子里自己的那一刻还是没绷住,他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平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