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这平安符,瞧着甚是平常。”琅恕指尖夹着整齐的符纸,边走边说。 仪纾走在前头:“院内杂乱不堪,唯独它新鲜整齐,看来反常的并非符纸本身。” 街边铺子酒楼喧闹开张,小厮立于酒楼门口,吆喝声不断。见着二人仪表端正,想必富贵不凡,便凑上来招揽生意:“小姐少爷,今日新菜——香桐醋鱼,可要试试!” 被拦下的琅恕思绪被打乱,下意识抬头看人,行于前头的仪纾毫无反应,却是微微仰头看向楼上。琅恕以为她也在思考,正欲扭头摆手回绝,便听前人道:“好,来一份送到二楼。” “好嘞!”小厮看了他一眼,立马转向朝仪纾哈腰,笑着回楼内呼应。 琅恕这才顺着仪纾视线望去,二楼临街的窗台边,一模样出挑的青年高束马尾,浓发顺着他的动作肆意垂散,落于肩侧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