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堆什么东西。 她走到木板房前敲敲门,无人应答,从门缝往里看去只有一道阳光亮眼,灰尘游走。 徐方柳不作多想,她没有费事去找藏在板下的梯子,直接化成烟气飘到她住的那一层。 倒不是她性情娇矜喜豪奢,这是家里为她安排好的出行路线,不从运河西绕洛阳,直接走海路上都。这艘大船就是当今圣上手足江夏郡王的手笔,里面不仅有今年的江州春粮,还有当地献给郡王的生辰礼。 徐方柳虽然年幼但也知庙堂之高,她一路化烟下去从来不敢对那些货箱瞟一眼,只卯足劲前冲,生怕自己不够快惊动了船上的法术。 等她一头钻进二楼客房才稍稍放开喘气。可一抬头,到嘴的气又憋了回去。 布衣青年正坐在她房里悠闲喝茶,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。 桓均敲敲杯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