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的公鸡打鸣了,在夏有昀寝宫里来回逛了两三遍的明祈生却连他的人影都没有见到。
她喃喃道:“难不成是出事了?”
但在这里,除了二皇子和皇后以外,又有谁会对夏有昀出手?
明祈生想到昨日被自己重伤的夏恩见,果断将其排除了。
“绝不会是他,他没有这个时间精力去管旁的事了……”
“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她听见门外的阵势,随即来人便直入屋内,环顾四周不见夏有昀的身影,便焦急问道:“有昀呢?三皇子去了哪里?”
躲在屏风后的明祈生微微眯眸。
怎么回事?
也不是她?
“回娘娘,自清虚道长走后,三殿下便也消失不见了。我们起初以为是清虚道长带着三殿下去疗伤,没成想他这一去,整整一天没有回来。”
下属如是说道。
明祈生听的内心一紧。
那位清虚道长?
莫非是诵天寺的清虚道长?
那家伙亦正亦邪,修行总是走旁门左道,手里有一座可法天象地的法器玉净琉璃瓶,就连她也不知道那瓶子的破解之处在哪儿。
难不成夏有昀是被他带走了?
若真是如此,一天时间,足够他在那瓶子里化成水了!
明祈生将嘴唇咬得发白,倾耳听着。
元皇后也急了,“清虚道长呢?我不是吩咐不允许任何人离开宫里吗?为何今日我不见他的身影?”
下属慌忙跪地求饶道:“属下也没有见到清虚道长在哪儿啊!”
明祈生内心一紧。
夏有昀八成是被他这母后给坑害了。
诵天寺的清虚道长看似明月清风,实则以人精血炼药来增长修为。夏有昀是皇子,精血更为纯粹,他若不眼馋便也算不上走的邪路。
眼下当务之急,是得找到清虚与他那破瓶子。
只盼还来得及。
明祈生捏了个诀,消失在原地。
一处荒林里,万籁俱寂,天色昏暗。
夏有昀躺在地上,揉了揉发麻的手腕,起身看着这陌生的环境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束。
何时换了这身衣服?谁又给他戴的这歪七扭八的发冠?他将头发尽数用霁蓝色发冠束好甩到脑后,站起身来拍打了下身上沾染的泥土。
“三殿下!三殿下!总算是找到您了!快快和我们回宫去吧,大皇子找您都找的急死了!”
下属从远处跑来,匆忙劝他道。
夏有昀疑惑的看着他,听完他的话后不可置信的问道:“皇兄找我?”
“是啊!三殿下,您偷溜出宫这一趟可是让皇后娘娘与大皇子忧心极了!这天马上就黑了,您快随属下回去吧。”
夏有昀还是感到不可思议。
他分明刚才还在床上躺着。
而他的皇兄也已经失踪半年,他这次回宫都没有得知关于他的任何消息,皇兄又怎么会派人来找他?
还有将他送进来时,清虚老道说的什么?
说送他来见皇兄?
“殿下?殿下?您在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