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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看>玉锁的意思 > 靖王迁就不夺身难逼心(第2页)

靖王迁就不夺身难逼心(第2页)

“不必多礼,坐下说话吧。”萧玦开口,语气较之在陆府那日,柔和了少许。

陆知鸢迟疑片刻,依旧在竹椅上落座,却刻意往旁边挪了半寸,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这细微的小动作,萧玦看在眼里。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涩然。

他可以凭强权将她禁锢在此地,掌控她的衣食安危,护得住陆家满门。可他控制不了她的心,逼不出她半分情愿。

“今日过来,不是要扰你。”萧玦率先开口,直接道明来意,“是有陆家的消息,说与你听。”

一听陆家二字,陆知鸢身子微微一僵,抬眸看向他,眼底瞬间浮起急切:“家父家母,府中众人,如今如何?”

这些日子日日悬心,终于能够听到一点外界的讯息,她几乎压不住心中的焦灼。

“陆父在大理寺狱中,并未受刑。我已经打过招呼,牢中供给衣食被褥,尚且周全。”萧玦缓缓道来,“陆母留在陆府,身子不算大好,有大夫定期前去问诊。陆家老小,性命皆可保全。只是案子尚未彻底了结,罪名还没有撤销,父兄依旧不能出狱。”

短短几句话,一半宽慰,一半仍是沉重的现实。

陆知鸢悬了多日的心,稍稍落下一半。至少,亲人暂时平安,没有受酷刑折磨。可一想到父兄依旧身陷囹圄,不得归家,心口依旧沉甸甸。

她长长呼出一口冷气,睫毛轻轻颤动:“多谢殿下照拂。”

这句道谢,发自内心。纵然这份照拂,是以她自身的自由换来。

“我既许下承诺,便会做到。”萧玦望着她,“只是储位之争盘根错节,牵扯甚广,想要彻底洗清陆家罪名,急不得。需要等待合适时机。”

陆知鸢懂这个道理。朝堂博弈,从来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尘埃落定。

她垂眸,指尖无意识捻着书卷边角,沉默片刻,还是压不住心底期盼,试探着开口:“殿下,我……我可否托人往陆府捎一句平安,只报我尚且安好,不让家中母亲日夜记挂。不必回信,仅此而已。”

这是她隐忍许久,鼓起勇气提出的请求。不求通信往返,只求母亲知道,她尚且活着,不必日日以泪洗面。

萧玦看着她眼底那一点卑微的期盼,心中有片刻动摇。

可他依旧缓缓摇头。

“不行。”

简简单单两个字,击碎了她微弱的奢望。

“如今盯着陆家与我的人不在少数。哪怕只一句口信,若是落入政敌手中,便可大做文章,说我私庇护罪世家,不仅前功尽弃,还会把陆家再度推入险境。”萧玦语气冷静客观,“再忍耐一段时日,等风波淡去,我自会允你。”

又是等待。

永远都是等待。

陆知鸢眼底那一点光亮,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
她低下头,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苦笑。

是啊,处处皆是掣肘。她的亲情,她的念想,全都要为朝堂权谋让步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声音低低的,不再争辩。

萧玦见她这般黯然模样,心中也并不好受。他手握重兵,朝堂之上,多少事情都可一言而定。可唯独面对眼前女子,强权可以困住人身,却安抚不了满心愁苦。

“在梅院住得,可还习惯?”他换了话题。

“衣食周全,没有什么不习惯。”陆知鸢抬眼,神色恢复了之前那层冷淡的外壳,“劳殿下挂心。”

客气,疏离,句句都划着清晰界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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