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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的第五次波动（第2页）
“我喝了点酒。”
“不多。”
“真的不多。”
宿舍床上，夏琳柠看见弹出来的几条消息，指尖敲下回复：“你喝了多少？”
“两瓶。”
“两瓶就醉了？”
“我没醉。”
“你打字都开始带标点符号了，还说没醉。”
“我平时也带。”
“你平时就发三个字，今天发了一长串，你说你醉没醉？”
白麟靠在墙上，眯着眼睛看着屏幕，脑袋昏沉沉的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点开输入框。
“夏琳柠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你现在多高了？”
夏琳柠愣了一下，回：“一米六，怎么了？”
“一米六？你确定？我怎么记得你以前是一米五？”
“我长高了不行吗？”
“哦，长高了。那你……比以前也……平了。”
夏琳柠盯着那行字，整个人骤然僵住，脸颊唰的一下烧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比以前平了。以前起码还……现在跟机场差不多。”
夏琳柠又气又臊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，飞快敲字：“白麟你是不是找死。”
“我实话实说嘛，你以前还有点……现在真没了。”
“你喝多了能不能别乱说话？”
“我没乱说，我观察得很仔细的……”
“你观察个屁！”
她直接退出聊天框，拨了一通视频通话过去。
铃声响了两声，白麟接起。画面里他整张脸泛着酒红，后背靠着斑驳的墙面，眼皮半耷拉着，手机拿得歪歪扭扭，镜头只能拍到半张脸颊，背景是烧烤摊晃来晃去的灯火与人影。
“白麟。”夏琳柠皱着眉，火气明明白白摆在脸上。
“干嘛？”他舌根有点发僵，语气含糊。
“你刚才说谁平？”
“你啊。”他理直气壮重复一遍，还抬起手，迷迷糊糊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两下，动作幅度太大，手机跟着狠狠一晃，“你以前……现在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想死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