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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的第五次波动（第3页）

“我不想死……我就是……陈述事实……”他对着屏幕傻乎乎笑起来，那笑意又傻又欠，“但你脸红了，挺好看的。”

“你闭嘴！”

“我不闭。”

“江黎呢？让他接电话！”

白麟慢吞吞把手机往旁边一递，扯开嗓子喊：“江黎——夏琳柠找你——”

江黎原本正和陈锐闲谈，听见自己名字，蹙了蹙眉走过来，接过手机。

“喂？”

“江黎，他喝了多少？”夏琳柠的语气压着一股火气。

“两瓶半。”

“两瓶半就这样了？他刚才跟我说两瓶！”

“他现在脑子不清醒，说出来的话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他说我平！还说我以前至少还有！”夏琳柠音量不自觉抬高半分，窘迫又恼怒。

江黎顿了一瞬，侧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傻笑的白麟，有些无言以对：“……他确实喝过头了。”

“他平时也这样？”

“平时不敢。今天酒精壮胆，嘴上就没把门的。”

夏琳柠隔着屏幕瞪了白麟一眼。白麟还在原地，对着已经连通的镜头挥了挥手，嘴里还在嘟嘟囔囔。

“白麟你给我安分点！”

“哦。”他缩了缩脖子，嘴角却还扬着。

江黎轻轻叹气：“你先别生气，等他酒醒，我让他好好跟你道歉。”

“他不清醒的时候说的，才是真心话吧？”夏琳柠没好气地说道。

江黎没办法反驳，那句话确确实实出自白麟之口。

“麻烦你看好他，别再让他喝酒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还有，”夏琳柠语气稍稍回落，可余气未消，“等他明天醒过来，告诉他，他欠我一顿饭。”

“行。”

江黎挂断通话，把水杯塞到白麟手里：“喝点水。”

白麟捧着杯子，低头抿了两大口，又皱起眉头：“这水怎么一股铁锈味。”

“烧烤摊的水，将就喝。”江黎蹲在他身侧。

陈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给谁打的电话，女孩子？看他那副模样，我认识他四年，从没见过他这个状态。”

江黎没有接话。

白麟还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屏幕，嘴角挂着没消下去的笑，嘴里碎碎念，断断续续蹦出来“平”之类的字眼。江黎直接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锁屏，揣进自己口袋。

“别再发消息，再乱说话，人家明天真能跨省过来找你算账。”

“我那是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