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一笔一笔地描。她画那棵苍翠的桂树,画树下的石缸,画石缸里漂浮的纸船,画斑驳墙壁上的新旧涂鸦,画天井里被岁月磨得发亮的青砖。 然后她画他们。 岑渡坐在竹椅上,穿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捧着一本书。池釉坐在他身侧,穿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,手里握着一支笔,笔尖悬在半空,像是在捕捉什么转瞬即逝的光影。 念岑趴在他的膝盖上,手里举着一幅蜡笔画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怀舟站在竹椅后面,小手搭在父亲的肩膀上,目光落在母亲的画笔上,眼底有和年龄不符的专注。 画的右下角,她留了一方空白。 “这里,”她指着那处空白,对岑渡说,“给你题字。” 岑渡接过笔,悬在那方空白上,久久没有落下。 他看着画里的自己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