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看

笔趣看>豆蔻梢头拼音 > 街头风波杜十三郎救美(第2页)

街头风波杜十三郎救美(第2页)

一个时辰左右,所有人的衣服都丈量完毕,姑娘们早忘了方才的不快,又围在树下打闹嬉笑,叽叽喳喳商议,要用剩余布头绣些精巧花样的新手帕。

滕王阁宴会之后,洪州府衙的公务也清闲了下来,沈府上下都透着松弛安稳的气氛。

沈府的藏书楼四面通风,廊下还有樱花树,风一吹,满院都是清新的樱花香味,正是读书的好地方。杜牧日日埋首此间,架上有万卷经史,更藏不少世间罕有的前朝孤卷。于是,他从早到晚伏案翻读,一心沉浸在经史文集中。

这些时日,算是他来洪州后,过得最自在惬意的一段时日。

过了十余日,洪州郡都尉李锐邀杜牧赴洪州当地最有名的茶楼"松风堂"。二人落座二楼临窗雅座,贾一立在杜牧身后候着。凭栏远眺,半条街的光景尽收眼底,茶楼正对面,便是洪州城内最负盛名的脂粉香铺——玉容轩。

这一日,张好好与阿沅正好随同云七娘外出采买胭脂香膏。云七娘临时去府衙处置差事,便嘱咐好好带着阿沅,在玉容轩门前等候她。

玉容轩门前不远处,摆着一个卖花老妪的摊子,有满筐新采的蔷薇与开得正盛的牡丹。张好好目光一下子便被花朵勾住了,脚步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,她蹲在花前,歪着头细细挑拣,先是摸了摸蔷薇的花瓣,又凑近那盆牡丹闻了闻,样样都喜欢,一时间不知道选哪一朵。阿沅也跟着蹲下,学着好好的样子凑近花朵闻了闻花香。

老妪见她这般爱花,也是笑意融融,伸手拣起旁边一朵盛放的牡丹,轻轻簪在张好好鬓边。

阿沅拍着手跳了起来:“好好姐姐,简直就像花仙子!”

张好好被她喊得不好意思,伸手扶了扶鬓边的牡丹,抿着嘴笑,脸颊被春光映得红扑扑的。

两人对视一眼,都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
此时,茶还未沏好,杜牧顺着笑声向楼下望去。

只见张好好一手轻牵着阿沅,另一只手扶着鬓边那朵牡丹,眉眼弯起,笑得纯真烂漫。

李锐顺着他的目光往楼下看了一眼,也笑了,端起茶盏慢悠悠地说:“此女如今也算是洪州的名人了。滕王阁宴后,沈公已钦点她为头牌,专职随他出席宴会。”
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短褐的男子从街那头走了过来,一眼望见簪花的张好好,看得失了神,一时没留意脚下,撞上老妪的花担。一个花盆哐当翻倒在地,花盆碎了,泥土散落了一地。

他稳住身子,回头一看,张口就骂:“你个老东西,把破烂玩意儿摆在路上,存心要害爷爷摔跤是不是?”

老妪抬头一看那男子的模样,吓得连忙站起来赔不是,那男子却不依不饶,一把将她推了个踉跄:“少废话,赔钱!”

张好好原本已经站起身来准备进玉容轩,听见动静回过头,看见老妪被推得险些摔倒,眉头一皱,转身就走了上去。

“这位官人,你好不讲理。”她站到老妪身前,仰头看着那男子,眉目带着几分凛然,“明明是你自己不看路绊倒了,怎么能怪这位阿婆?”

男子斜眼看她,上下打量了一番,嗤笑一声:“小娘子,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自己绊倒的?”

张好好又往前踏出一步,抬眼扫过越聚越多的围观百姓,声音清亮:“街上来来往往路人无数,何以偏偏只有你一人撞上花担?”

阿沅心中害怕,悄悄伸手拽住好好的衣角。张好好抬手轻轻拍了拍阿沅的手,继续朗声说道:“你撞翻了阿婆的花,该赔钱的明明是你才对!”

那男子被众人说得面上无光,脸色便沉了下来,瞪着张好好:“小娘子,莫要多管闲事!”

老妪怕事情闹大,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只有不到三十文钱,双手捧着递了过去。

男子瞥了一眼,一巴掌将她的手打开,铜钱哗啦啦散了一地:“三十文?打发叫花子呢?拿五两银子出来!”

茶楼二楼的窗边,杜牧将街下一幕尽收眼底,看到这里,他眉头缓缓蹙起,右手扶住窗沿。

张好好见状,弯腰帮老妪捡起散落的铜钱,重新塞回她手里,对老妪轻声道:“阿婆,这钱一文都不能给他,你营生度日何等不易。”

说罢,转头看向那男子:“你损毁大娘的花盆花卉,花和盆,一共十文钱,你若不肯,咱们这就去县衙,请官吏前来公断。”

她说罢昂起头,腰板挺得笔直。

楼上的杜牧看着楼下那个小娘子,面对一个比她高出一头的壮汉,竟能半步不退。他眉梢微微上挑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随即胳膊肘搁上窗沿,将身子往前倾了倾。她那副不肯示弱的姿态,娇小的身子里透着一股倔强锐气。

那男子盯着她看了几眼,忽然换了副嘴脸,咧着嘴笑了:“哟,小娘子,看你生得有几分姿色,方才对你客气几分,你还当真了?怎么着,要不你陪爷喝一杯去?”

说话间便伸手要去拉扯张好好。

张好好往旁边一闪,躲开了他的手。

那男子落了空,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,又往前逼了一步,狞笑道:“老子就偏爱这般烈性的小娘子。”说罢,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——张好好抬手将他伸过来的手打了回去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