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的女警察立即呼叫了两名警员,两名警员迅速开出了警车。“快上车!我们带警察同志去!”墨淙带头上了警车。一路指路,来到现场,迅速下车。
三人在一旁不停来回踱步,墨淙额角的冷汗已经滑到了下巴。夕子询看着警察同志严肃的神情起了疙瘩。紧接着警察的手机响了,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只见警察接完电话后神情松散了下来,挂断电话后对三人笑了笑,说:“在医院了。”警察写下医院的地址,撕下字条递给墨淙,然后原路返回了。夕子询做完记录后,看着警察驾车远去。
“我去医院,你们去不去?”墨淙问。
“我去!”
“我也去!”
三人跟着地址一路步行找到了医院,找到前台刚想询问,二楼的某间病房里传来男女的吵架声。不是很激烈,但咄咄逼人。毫无疑问,是顾咏和秦涣言在吵架。墨淙跟前台小姐笑了笑,“不用查了,找到了。”
三人一同寻着声音来到了二楼。
“我都说了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,你怎么那么好胜呢?”
“是你摔的我那就是你的错啊!凭什么说是我的问题?”
“要不是我打X120你早就…”秦涣言没怼完,就被墨淙推门而入打断了。
“涣哥咏姐,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了?医院都要被你们掀翻了,我刚到医院门口就听见你们两个在吵架了,”墨淙指了指站在顾咏和秦涣言之间的护士,继续说“这位护士小姐是劝架的吧?你们看看你们像啥样子?知道吗哥?我看见你电车和你手机的时候,我都是一阵后怕的,还去警局报了警才知道的。”
墨淙说着说着眼眶就又泛红了起来,眼里几乎是蓄满泪光的。他分手只是沮丧了一些,但现在竟然马上哭了,由此可见墨淙是多注重认的这个“哥”,和认的这个“姐”了。
“行了,哭什么?又没死,”秦涣言看着墨淙印干眼里的泪水,“长这么大了还哭,你看我这样子刚得很。这不好好的吗?哭啥哭?”
算不上安慰,但起码墨淙的眼泪止住了。
“不过涣哥,是咋个回事?把皮都磨掉了。”秦越川问。
“是不是出车祸了?肇事司机吗?”夕子询焦急地询问。
“呵,车祸?那倒不是,是人祸。”秦涣言看着顾咏说。
“嚯!又说我咯?明明是你没把准车头。”顾咏反驳。
“谁叫你在那搞我?不是你是谁?是我才怪。”
“反正就是你的错。”
“嘁,反正关我毛事。”
护士小姐看着这激烈的修罗场,赶紧调整好滴管离开了。
“钱的事哥们三个也商量过了,总不能让你们全扛了,我们都出一份子钱。”墨淙说。
“那么快?其实不用钱,这家医院的副董认识我爸爸,老交情了,当然也认识我,我和他吃过好几顿饭了。我刚刚做完手术出来,他说不用我钱。”顾咏自豪地说。
“哇哦~咏姐姐好厉害~叫这声姐不亏了~”夕子询说。
秦涣言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夕子询的后脑勺,“硬夸。”
与此同时,林欣妍收到信息急匆匆赶来,推开了病房门。一进门就看见了齐刷刷的五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