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欣妍有些懵,没说什么,只是走向顾咏和秦涣言那里看了看。
“儿子,你不会一车乘了五个人吧?”
“我去,我又不在马路上表演杂技。”秦涣言有些无语他母亲的脑洞。
“哦哦,我以为你车技那么好来着。”林欣妍笑了笑。
三个人在一旁憋笑。林欣妍这个脑洞,比小孩转的还快,问题往往都是牛头不搭马嘴的。
已经过凌晨了,算周三了。
“住到周日,下周一应该能去学校了。”顾咏边想边说。
“好勤奋啊咏姐,你住两个星期都没人说你啊,你成绩那么好。”秦越川说。
“对啊,你们三个我麻烦你们一件事,”顾咏说,“把这周教授写的笔记全帮我拍下来,明天把我的书包拿过来医院给我。你们仨拍到照片发来我微信里。还有,一张照片1元,谁拍的笔记图片多,谁就更多钱。”
毕竟,苍蝇再小也是肉嘛。
“都凌晨了,病人也要休息了,那咏姐姐,涣哥,我们三个先回了。”夕子询带头走了,余下二人见此场景也走了,明天他们还要拍笔记呢。
“那儿子,妈也走了啊。你们同一个病房,相互照顾啊。”林欣妍说罢也走了。
“咦?你妈怎么没问钱的事?她知道?我们也没跟她说啊。”顾咏疑惑地问秦涣言。
“你觉得那三个人的嘴管的住吗?”秦涣言根本不用猜,想都不用想,就说出来了。
也是,那三个人的嘴巴子大的很,确实管不严,“当我没问。”
半夜,秦涣言被饿醒了。明明在医院的晚饭也已经吃过了,那凌晨4点多就醒了,什么说法?坐以待毙?呵,他可不会。他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医生,和侧睡着的顾咏。行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呗,还能咋滴?他被饿醒了,顾咏还在熟睡,叫她起来一起‘享福’吧。
他打开手机播放学校的上课铃。顾咏一惊,睁开眼,看着白花花的墙壁和未亮的天,才想起是在医院里,白了一眼秦涣言又继续翻身侧躺背对着他继续睡了。秦涣言不依不饶,踢了一脚她的床脚。她还没醒,他直接一瘸一拐地下床走向顾咏,将嘴凑近她耳边,“上课了!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顾咏忍无可忍坐起来用枕头打他脸,“有完没完?!”
“大晚上的犯什么贱?!”气到头上,顾咏只想把他煮成汤喝了。
秦涣言似乎被打爽了,傻笑着,贱兮兮地说:“你饿了没?”
“饿?”顾咏想想,“好像有点。”
“那行了,陪我一起饿着吧,反正饿的人都睡不着,那就一起坐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顾咏说出了发自内心最准确的话。
“……”
“呵,才四点三十多分,还要熬几个小时,还叫我起来陪你熬,你真行。”顾咏带着点讽刺的语气跟他说。
“你不也饿了吗?我怕你饿死在梦里才叫你起来的,要是我不叫你,你现在还饿着在梦里呢,你非但没感谢我,还骂我。”秦涣言叽里呱啦乱说一堆胡话。
好像有点道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顾咏放弃怼他,反正也没意思。
“要不出去走走,有些店!是二十四小时的。”
“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摔坏了?”
“又咋了?”秦涣言疑惑地说,“哪里又不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