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下午才做的手术到现在最多才7个小时,你叫我现在出去逛?你不也一样吗?猪脑子。”
“总不能在这活活饿死吧?而且还要忌口。”
“忍忍吧。”
秦涣言听完轻叹一声,故作很悲痛的神情,坐在病床上,趁顾咏不注意按下了护士铃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人家也在睡觉的哎!”
“总得有值班的。”
“……”顾咏气得无语,索性不再理他。
不久,护士推门而入,眼里还带着点儿疲惫的困意,眼底的模糊藏不住的。还没等护士询问,秦涣言直逼主题。
“我饿了。”
护士为难地想了想,“抱歉哈,我们医院这个点没餐食。”护士小姐委婉回答。
护士小姐走后,紧接着陆晚晚拎着两袋盒饭,穿着华丽微露后背的服装走进来。
“涣言,阿咏,”她把盒饭放下,“我才知道,刚聚会完,就买了点粉和饭来看你们了,发现你们是醒着的,还想着叫你们起来吃呢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们饿了?”顾咏问。
“额…我看监控了…”她说,“行了快趁热吃吧。”
秦涣言迫不及待地打开盒饭,看见烤鹅肉和鸡腿,直接狼吞虎咽扒起饭来。
“你是十年没吃过饭了吗?注意形象啊喂。”顾咏提醒。
“关你屁事,我乐意。”
“……”
“辛苦你了,大老远还关注我们饿没饿。明天你还要上学呢,你先回去吧?”顾咏问。
“好,你们好好休息,涣言,拜拜!”
七点钟的B大校园里,常常有股树叶里透出的淡淡清香。校园里的广播,常常放着周杰伦的《晴天》或《稻香》,再或是一些治愈至极的轻音乐、纯音乐。一切都那么的岁月静好。
EIMEN从秦越川三人那滔滔不绝的口中得到了顾咏和秦涣言的消息。一个比一个说得激烈,一个比一个说得惨,墨淙甚至说:“而且他们当时已经是奄奄一息的了!”其实墨淙去到医院时已经看见活力四射吵架的两人,只是猜测当时应该是奄奄一息的了,只为形容得更加‘真切’。
EIMEN:那我今晚去看看他们,发我地址。
墨淙:好,发过去了,记得买水果去看他们。
夕子询直接跑去顾咏学的设计专业找她的教授,在抽屉里找到了教授的笔记和教案,一页一页仔细地拍,打开相册。拍得方方正正,清清晰晰的。说实在的,夕子询非常自豪他自己的拍照技术,堪称高级摄像师。他偷偷摸摸地翻遍了教授的所有抽屉,秦越川在门口望风。夕子询边找边在嘴里小声地念念有词:阿弥陀佛…阿弥陀佛…神仙保佑…别来别来…
“说好了哦喔,等顾咏发钱来你记得分我一半。”秦越川说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都说十遍了!”夕子询已经被他问得不耐烦了。
众所周知,顾咏那个教授凶得很,是个老女人,在年级老师里出了名的凶,一个眼神能杀死一个人,整天板着一块冷脸,当然,除了顾咏,谁也没见她笑过。连校长都怕她的“狮吼功”,出了名的嗓门大。要是被那个“老太狼”发现了夕子询和秦越川翻她的抽屉,那后果不堪设想,想必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。夕子询越想越后怕,手上起了鸡皮疙瘩,手也控制不住地颤了起来,加快了找资料的速度。
“唉…为了照片,我都要上刀山下火海了。”夕子询感叹道。
“为了生活。”突然秦越川脸色一凝,变得煞白起来,“来了!老太狼来了!快出来!”
“找到了!”别无选择,夕子询只能带着资料冒险地猫着腰冲出办公室。秦越川跟在他后面,双手搭在夕子询后背推着他加快速度溜到了转角处。夕子询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,累得叉腰缓缓情绪。“快拍啊!拍完还要放回去的!你以为扔哪就行?”秦越川催促他。夕子询拿出手机开始对光拍资料,拍完一张摸一下额角的冷汗。“拍完了,老太狼走了没?”夕子询问秦越川。“我看看。”他蹲着挪到办公室的窗外,慢慢起身,缓缓往里看。一张令人窒息的脸布满皱纹顶着秦越川。
“我去!”秦越川惊呼一声往后仰,双手撑在身后的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