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!”教授质问,并走出办公室。秦越川赶紧用眼神暗示夕子询开始行动。
秦越川起身背对着教授往夕子询的反方向跑。
“站住!”教授走上去叫停秦越川。
夕子询趁机钻进办公室,把资料放回原位,再猫着腰回到转角处等秦越川。秦越川用余光瞥着夕子询钻进办公室,再顺利出来,回到了转角。
“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?!”教授的质问声越来越大声。
“来…帮老师搬作业过来。”
“那为什么偷偷摸摸的?干什么坏事了?”
“没有…吧…你可能看错了…”
“哦?看错了?!”
“啊没…但…教授,我真没干坏事。”
“下不为例!”教授丢下一句话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秦越川看着教授回到办公室,才回到转角。“我靠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完了。”秦越川边说边看夕子询的图片。“可以发给咏姐了,有五十多张了吧?”秦越川问。“嗯,有六十三张。”夕子询回答。
“那么多?”秦越川惊讶地问。
“我可能把这个学期的都拍下来了,哈哈。”夕子询分了几次发给顾咏,还说了好多惨状:
咏姐姐啊!我去找这份要命的教案,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小命!
秦越川已经从鬼门关走过一回了!心疼我爸啊!
咏姐姐,我发了六十三张图片给你,你三舍十入给我们七十吧!
好人一生平安!
在医院刚吃完小笼包的顾咏打开手机,看见微信上的六十七条信息,打开一看,全是夕子询发来的。她点开图片看,发现是无价之宝——教案!
“哇~你们哪里搞来的无价之宝?”顾咏发了一条语音过去。她再往下翻信息,看见了夕子询的哭诉。“你爸?秦越川?!哦嚯!大孝子来的哦!认两个爸!”顾咏打了七十元过去。
“哎,咏姐姐,我看见有一个超级帅的小帅哥在你抽屉里塞东西哎!好像是一封信!不会是情书吧姐姐?今晚拿过来给你哈~哎,咏姐姐,我告诉你,好像是年级第二那个超帅的学长哎!”夕子询声音很大,几乎是贴着话筒对着屏幕兴奋地大声说,以至于扬声器传出的声音在密闭的医院房间里传得很响。秦涣言听到后,用力地啃着苹果。
“你桃花挺多的啊,以前在A大也一样?第几任了啊?”
“别胡说,我还没谈过呢。”
“哦~挺洁身自好啊。”秦涣言的苹果挂着过于用力啃咬苹果而留下的血丝。
“你呢?几任了?”顾咏还没有听出秦涣言话里话外些许酸溜的语气。
“呵,关你屁事?”
“嘁。”顾咏没再理秦涣言,而是把教案图片保存下来,躺下床玩手机,等夕子询他们下课后送书包和那封信过来医院。
秦涣言也没闲着,打开年级群。平时他鲜少看年级群,只会看看“今日头条”。他一直翻一直翻,翻回了几天前一个班的女生偷拍到年级第二的面容,是张说正不正,说侧不侧的小白脸,无恋爱史,那女生还饶有兴致地配上一句话:谁能追到他,我倒立洗头加三天不吃饭!
这句话后面千万个“不可能”。
秦涣言打量着图中的脸,试图挑刺。
这时顾咏悄无声息地瞄着他的手机,然后打趣:“哎哟,这是哪个男人的眼中钉啊?能让我们的秦校霸亲自品鉴?”
顾咏下床朝他走了过去,看着图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