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这里有个女孩,她有抑郁症。我住在这里,她就住在我的对面,她的事我比谁都清楚。她晚上总会坐在天台边缘,我总会在房间里看见她。每当她坐上天台时,我都会看着她,而我并不敢去喊她。我怕我一喊,她就会受到惊吓。就是前几个月的时候,我眼睁睁看着她从天台一跃而下,我当时吓破了音,喊着,惊魂未定。之后我报了警,警笛也吸引了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住户前来围观。我把我知道的看到的都告诉了警察,村民们看着地上的白布,开始传出谣言。”新娘说到这,眼眶泛红起来,止不住地哽咽。
“那谣言…关于你吗?”顾咏问。
“不。之后村里就传出了闹鬼的谣言,他们都说一个年级小小的姑娘不可能自己跳楼,但当时她的亲戚也不在,他们都说是有什么脏东西附身了,很多村民都搬走了。但…我挺心疼那个女孩的…她的爸妈把她放在远方亲戚家里,而且生活费什么的都不给。亲戚们也就尽自己所能,给口饭给她吃而已…”新娘抬起头,眼泪立马就止住了,看着对面的两人。
秦涣言坐在顾咏的凳子后面,从背后圈住顾咏,和她同坐一个凳子,把脸从背后伸出来,闭着眼垂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里。
顾咏被他圈住,连手都被他控制住,双腿也难逃一劫,被他的双腿夹着。
她只有一阵清晰的感觉,后背好像抵上了一根什么带有温度的东西。
但他今天穿的是运动抽绳长裤,没理由怀疑是皮带之类的东西,而且皮带也不会发热吧?所以只能是那个东西了。
她小的时候闯进她大哥的房间里,看见过大哥和二哥的在比那个东西,简直也是无法理喻。
他似乎是睡着了,动了动,把她抱紧在怀里圈得更紧。
后面那根东西的触感越发真实与强烈,顾咏就僵在那里。
夕子询看着秦涣言的动作一笑,但他看着顾咏僵硬的样子又有些不解与好奇。
他的眼睛自动聚焦到了秦涣言隔着衣服那根立起的部位上。
“我靠……”夕子询拍了张照。
在他熟睡的时候,那根东西就软了下去,这顾咏比谁都清楚。
吃饭时,顾咏动都动不了,一口咬住他的头发把他扯醒。
“起来。”顾咏喊。
秦涣言抬起头,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,紧紧地圈着她。
顾咏瞪了他一眼,他才收敛点,送来了手,起身坐在了新郎旁边的空位上。
安静下来后,他才略感尴尬,毕竟在生死与共的兄弟面前,表现出了那么黏人且没安全感的一面。
“敢说出去你们就都完了。”他跟夕子询说,夕子询避开顾咏跟EIMEN说,EIMEN小声跟成文安说。
吃完饭已经七点多了,他们出来时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红包。
EIMEN、夕子询和成文安拆开来看,钱里面还有小纸条,“天天开心,学习进步,心想事成。”
他们里面都是20块钱。
顾咏叫秦涣言拆开来看。
秦涣言听话地拆开,是一张50,还有一张红色的小纸条“长长久久,心想事成。”
顾咏也拆开了,也是一张50,字条是“长长久久,开开心心。”
想都不用想,是专属他们的祝福语了。
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秦涣言回头唤后面的三人。
“那我们先回去了!”大家识趣地离开了。
“以后嫁啤我好唔好?(普:以后嫁给我好不好?)”秦涣言故意说顾咏听不懂的粤语。
“你说什么?”顾咏疑惑地问,“听起来很高级。”
“没什么,到时候再跟你说,走吧,送你回宿舍。”秦涣言跟在她后面。
一路无话,她不想说话,脑海还在那个村子里的记忆里漂游着。秦涣言就乖乖地跟紧她,也不打扰她,时不时看一下周围。
顾咏还在思索着什么,突然被人从身后拉住手臂,回头一看,秦涣言正用极度委屈的表情和声音开口,“你都很久没有理我了……”
她感觉有些好笑,扭头看着他,“从那个村子里出来到现在好像也才十分钟左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