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钟已经很久了,我的忍耐有限,你还想我等多久?”
“你又没让我理你。”
你这人怎么这样?秦涣言心想,但他不敢说出来,怕惹她生气。
终于讲上话了,但也把人送到宿舍楼下了。
时间过得可真是快,明明刚刚还在路上,现在马上又要分别了。路上没有讲过话,他们也在心里思绪着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就不知不觉把人送到宿舍楼下了。
周二就这样转瞬即逝地过去了。
天气一直闷热压抑,等到周四夜里,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席卷了整座城市。
因为周四晚上下过一场大雨,直到周五的早上,水已经浸过一楼的一半了,好在排水较好,理一理水井的杂草没过半个小时就退去水了。
昨晚那场大雨真是惊心动魄,她和她的室友们吹着空调也是惊掉了魂。周四早上和中午都特别闷热,开了一天的空调。她昨天早上一直在想为啥会那么热呢?原来是在憋一场大暴雨。
说起来昨晚也是特别搞笑的,因为空调遥控器在四张上下床中间的书桌上,而且四个人都在上层脸对脸看着对方,都冻得手脚冰冷、四肢僵硬了,愣是硬硬扛了一夜的冷气,硬是动不了。
周五起来时,空调还是来着的,特别冷,四个人起床后一起背好书包出门了。
一开门,更离谱了!室外比室内还冷!
可能是身体还没有适应吧,顾咏骑着车御着寒开到了学校。
冷啊!冷得离谱!
顾咏只能感知到她的牙在上下互搏,不受控制地颤动,分不清是上牙咬下牙还是下牙咬上牙了。锁车的时候手都是不受控制的。有些还没适应过来,冻僵了,有些手指冻到发颤。她脖子也冷得要命,她的围脖在林阿姨的家里放着,其实现在可以说是在家里放着了。谁能想到还闷得要命的天气下了一场大暴雨就变化那么大了。
她也是上A大的时候才搬过来的,A大和B大隔着一个城市而已,但学习差距很大,天气也是一模一样的,毕竟在同一个城市。这个地方下大暴雨,那个地方也是不可避免的。
秦涣言穿着大衣,大衣里面也是加绒的。整个人都散出一阵阵暖气。
顾咏坐下后,关了窗。右手边传来阵阵暖意,不过一会儿,就被暖流包裹。
还好有个人形暖炉男朋友,她想。
身体都已经开始“解冻”了。
突然全身瞬间热了,秦涣言把大衣披在了顾咏的身上。
“那么冷还开车来?不会走路?”秦涣言拽了拽自己身上的长衣袖。
“我们宿舍昨晚还开了一夜的空调呢。”顾咏穿上了他的大衣扣上了大扣子。
“嫌钱太多了没地方花?”秦涣言替她拢了拢她身上穿着的他的大衣。
“是冻到僵了,人都不会动了,所以谁也关不了,想关都站不起来。”
秦涣言的嘴角抽了抽搐,“那你们……真是耐寒……”
下课后,顾咏想去上厕所,一站起来,大衣下摆已经垂到了鞋子上,果然168厘米的小身高穿上差不多190厘米的大衣是截然不同的。脱了又冷,脱了再穿上既冰又很麻烦。
无可奈何,她只好拉了拉他的衣袖,“陪我去上厕所。”
来到厕所门口,顾咏脱下大衣给秦涣言拿着,叫他在门口等。
他点了点头,看着她走进厕所里。
他默默把手里还留着余温的大衣从外到内包裹起来,把大衣抱在肚子上,防止热气散失。
她洗完手出来后看见他这个样子,开玩笑地说他憨。
她接过衣服时居然还是温的,有些意外地望着他。
她从前并没有发现眼前这个人如此细心,也许他只是想用他自己的方式爱着她,也许他自己也并没有发现他的细心。但她感受到了他并不是敷衍这个恋爱时期的,而且真的在认真对待。不管怎样也好,她相信,她们的过程一定是好的,不论结局,不论终止,至少是好的。或许有个更完美的结局,她们,永远没有分裂或闹掰。
“我突然好爱你。”顾咏穿上衣服,边扣纽扣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