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交出玉佩。
这意味着——玉佩中的残魂记忆,是凤天鸣最害怕的东西。
"还有呢?"
"没了。"夜无妄重新挂上那副慵懒的笑容,"就这一句。不过——"
他顿了顿,回头看了凤九歌一眼。
晨光中,他的面容半明半暗,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红色的身影。
"他让我带话的时候,表情可不像是不为什么。"
说完,他的身形如同一缕轻烟,在晨风中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只留下一句低语在空气中回荡:
"明天见,凤九歌。"
凤九歌独自站在老槐树下,晨风吹起她的红衣。
她闭上眼,将今天得到的所有信息在脑海中飞速梳理——
凤天鸣联合了蛇渊阁,要在明天的长老会议上以"勾结外敌"的罪名拿下她。
证据就是她手中的蛇渊阁令牌。
凤天鸣在找青玉匣子,说明匣子里的东西对他至关重要。
墨渊托夜无妄带话——不要交出玉佩。
夜无妄说墨渊的表情不像是"不为什么"。
这些信息像散落的棋子,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拼成一幅图。
墨渊是蛇渊阁的七号蛇使,却暗中帮她。
夜无妄是散修,却替墨渊传话。
凤天鸣是凤家大长老,却和蛇渊阁勾结。
而她手中的玉佩,记载着母亲临终前的真相。
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
明天的长老会议,不仅仅是一场家族内部的审判。
而是一场多方势力角逐的棋局。
凤九歌睁开眼,目光如刃。
"那就看看,谁笑到最后。"
她转身走回木屋,从袖中取出凝神丹,放在掌心端详。
莹润的丹药在晨光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泽,像一颗小小的太阳。
她将丹药收入空间,然后取出那枚鸾鸟玉佩,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上那只展翅的鸾鸟。
母亲,明天,我会替你讨回公道。
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手背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节奏从容。
窗外,日头渐高。
明天,就是长老会议。
而她凤九歌,已经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