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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的第二次扑倒（第4页）
“嗯。”
“我还没亲够。”
“那你继续。”
林蔓弯了弯嘴角，又吻了下去。
这一次她没有退开。
小酒馆里的老歌换了一首，变成了一首更慢的。窗外的运河上，又一艘游船经过，船上的游客在拍照，闪光灯闪了几下，但没有人注意到窗边这对正在接吻的男女。
王程宇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腰侧，轻轻地、试探性地环住了她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像在做一件需要谨慎操作的事情，每一个步骤都想好了才执行。
林蔓的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。
他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软。
她吻够了，直起身，低头看着他。
王程宇靠在椅背上，毛衣领口被她抓皱了，嘴唇微微泛红，眼睛里有烛光在跳。
“你明天会给我做煎蛋吗？”林蔓问。
“你想吃煎蛋？”
“上次你做了，我没吃到。你说我抱着你说的。”
“你确实抱着我说的。”
“那这次我要吃到。”
“好。”
林蔓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走回自己的位置，坐下来，端起已经没有酒的酒杯，抿了一口空气。
王程宇看着她，伸手叫了服务员：“一杯温水，谢谢。”
服务员端来温水，王程宇把杯子推到林蔓面前。
“喝水。”他说。
林蔓没有反抗，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王程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几点上班？”
“七点要到。”
“那你该回去了。”
“我先送你。”
林蔓看了看时间——九点半。不算晚，但她确实有点困了。半醉不醉的时候最容易犯困。
“走吧。”她站起来，拿起包。
王程宇结了账，两个人走出小酒馆。运河边的晚风吹过来，带着水汽和植物的香气。林蔓被风一吹，头发乱了，她伸手拢了拢，有几缕还是不听使唤地飘到脸上。
王程宇看了她一眼，伸手帮她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。
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朵，凉凉的。
林蔓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两个人沿着运河边走到停车场。王程宇的车还是那辆灰色的SUV，后座的安全座椅还在。
林蔓上了车，系好安全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