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头上的许明意蓦地想起一件事——她带着头套。
于是乎她又怒气冲冲地批判记者——她的身材有这么像男的吗?
但,某人却心酸又欣慰松了口气。
在她胡思乱想之际,应皓正伸手按住即将怼到许明意脸上的摄像头镜头。
拍摄者被迫中止了直播和拍摄。
“很抱歉不能接受你们的采访,想报道拍照可以在警戒线外,但是情况无可奉告,谢谢配合。”
说完,他带着许明意径直坐进警车后座。
吴凡瑙和年轻警察站在原地,直到两人离开后才回到车上。
年轻警察打开后座车门,收到命令:“你去开车。”
年轻警察拿着钥匙去开车了。
吴凡瑙几乎是和年轻警察同一时刻来到后车门。
吴凡瑙手刚放在门把手上。
吴凡瑙端坐在了副驾驶上。
吴凡瑙不由得抱怨:“这些见钱眼开的记者,一天天啥事不干,就爱瞎报道制造舆论,就不知道干点正事回报社会,不然正常报道也行啊。”
几人默默听着他发的牢骚。唠叨了几分钟,吴凡瑙说累了,也就闭嘴了。
一上车,应皓正就把将两人锁在一起的手铐解开了。
许明意顺势挪到车门旁,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旁边人的嗓音冷不丁响起:“还不摘?”
这说话语气,像是她强占警局资源不还似的。
这东西戴着确实又闷又热,但是她有不摘下头套的理由。
主要是附近媒体太多,怕被抓拍到中伤自己,说不定只要一火,老家住哪都被人肉出来了。
次要是也没人告诉过她该怎么和前男友相处啊。
是该大方承认,一笑带过。
还是矢口否认,逃之夭夭?
想法变成两个小人,在脑海里撕扯,不可开交。
好不容易清净下来,她又猛地想起一件事。几分钟前,应皓正好像问了她一个问题?
虽然语气让疑问句听起来像陈述句就是了。
讷讷半晌,许明意试探着回答:“车开远点我再摘。”
她没有收集头套这个奇怪的癖好。
虽然许明意卡里只剩四位数,那也没穷到揭不开锅打起头套的注意。
当然这话可不能摆在明面上说,只能暗地里自己过过“嘴”瘾。
收到许明意没头没脑的回答,应皓正默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回答自己几分钟前的问题。
他嗯了一声当作回应,便扭头看向窗外转瞬即逝的夜景。
都市夜景,霓虹灯光芒渲染出一片纸醉金迷。马路上形色男女有说有笑,穿梭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