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这一遭,办公室里的人噤若寒蝉,不敢再招惹许明意。
果然,做事就得用雷霆手段,什么用仁爱感化,根本就是无稽之谈。
处理好后,许明意走向刘海波办公室,无人再低声议论,效果立竿见影。
办公室不仅刘海波一人,宗锐在报告工作。见许明意进来,宗瑞声音中断,乖乖闭嘴。
许明意随意挑个位置坐下:“你们说你们的,不用管我。”
宗锐端着电脑站在原地踟蹰,看来是许明意余威未消,给他带来深刻印象。
刘海波极力平抚他的情绪,试图慰藉他千疮百孔的弱小心灵:“别害怕,她人不错,很好相处……”
彼时的许明意翘着二郎腿,坐没坐相,脸色不佳,给自己斟了杯茶水。
活脱像个二大爷,十分之不好相处。
刘海波卡了下壳,强硬改正:“虽然,瞧着不好相处,但是人心地不坏。”
许明意手一顿,眼中疑团翻涌。
在刘海波的力担下,宗锐磕磕绊绊交接完工作。
刘海波招手,向她介绍新来的同事,一脸骄傲:“这是宗锐,不久前刚入职,是一个挺有能力的小伙子,比起你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。”
“你好你好。”许明意客气伸手。
宗锐犹豫半刻,很给面子握住她的手:“你好,我是宗锐,久仰大名。”
她污名不断,在电视台有什么大名可仰的?许明意嘴角抽搐。
恭维过头了兄弟,传出去连狗都不信。
要不是他手抖成筛子,许明意还真就被他平和淡笑的表情骗了去。
刘海波丝毫未察觉空气中的微妙,笑呵呵对宗锐介绍:“她叫白露,在这工作快五年了,算是你的前辈,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请教她。”
许明意保持面部管理,皮笑肉不笑。她一个月在电视台的次数屈指可数,要请教也轮不到她。
宗锐煞有其事点头:“好的,我会的。”
办公室成为一个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,所有人都在说着体面的客套话。
许明意一笑,礼貌道:“对的,有不会的可以问我,我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宗锐一怔,仓皇低头,厚重刘海挡住大半张脸,毫无血色的唇吐出一个字:“……好。”
竟是被吓到脸色苍白。
许明意笑容僵在脸上,唇角幅度缓缓下降。她有这么可怕?
此行目的可不是为了寒暄。许明意用手扇空气:“最近蚊子有点多啊。”
话一出口,刘屿川就知晓许明意有事与他商榷。
作为不知情人士,宗锐如坠五里雾里。他仰头,寻找蚊子踪迹。
大冬天,哪来的蚊子,连蚊子腿都没觅见一根。
刘屿川自然是听出了弦外之音,笑着提议:“那可得仔细灭蚊了,免得咬的满身是包。”
宗锐虽不明就里,也明白领导办事不容置喙的不成文规则。
临走前,宗锐贴心带上门,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两人。
刘海波双手交叉,表情严峻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许明意收起素日不务正业的样子,铺地图到桌上:“最近听见一点风声,说是有工厂苛待残疾人,环境脏乱,甚至不能出入。”
刘海波嘶了声,眉头紧锁:“这情节够恶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