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意如往常一样回到宿舍,敏锐的发觉自己的衣物被动过。
高德在暗中调查?
许明意抿唇,不动声色看了眼自己的鞋子。
忽地小腹一痛,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许明意神色一变,冲向最近的厕所。拴上铁链,她忐忑查看,一抹血色沾上了贴身衣物。
许明意月经一向不准,故而特地避开月经附近那段时间,不过半月再次造访,打了她个措手不及。
她一片卫生巾都没带。
本就倒霉透顶,自己身体还要雪上加霜。
洗手台上放着补水胶布,许明意灵感迸发,抓起它重返厕所。
胶布有了雏形,渐渐展现出安睡裤的大致轮廓,许明意对自己的手艺沾沾自喜。
危机解除了,另一个问题接踵而至。
气味怎么办?
经期的血腥味,连本人都能闻见,更别说他人了。许明意呆呆地盯着手中的低配版“安睡裤”。
今天星期六……星期六?
许明意眼中焕发出光彩。
只要在星期日下午挨打,身上的血腥味就可以解释得过去,从而瞒天过海。
带血的贴身衣物会引起怀疑,许明意忍痛丢进垃圾桶。
她强压着别扭与抗拒,穿上“安睡裤”,垫了一大把纸巾。
星期天下午如约而至,许明意静静等待审判。
一连着罚了好几个人,孙仁念到她:“钱多多,男,本周制造9401件,距1万件目标还差599件。”
打太少没伤口,打太重活不久。
许明意根据自身体格和抗性,粗略估出自己能够承受,又不至于丧失行动能力的数值。
她顺从地被人押上去,假模假样挣扎了两下,趴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生在和平年代,许明意几乎没挨过打。高德的狠毒,她见识过,说不害怕都是虚的。
身处负面情绪时,许明意习惯寻找外物来分散注意力。她对上一双盛满惊慌的漂亮眸子,是柯小柔。
许明意不明所以。她慌什么?
还未来得及细想,鞭子裹挟着劲风劈下,锐痛瞬间占据了所有感官,许明意痛得双眼失焦,眼冒金星。
鞭子来得突然,神游天外的许明意险些痛呼出声。她死死咬牙,脸埋进臂弯中,闷声不吭。
“哟?”高德挑眉,饶有兴趣打量她,“不错嘛,这么能忍?”
孙仁如愿抱着新本子,笑答道:“大哥你忘了?他是个哑巴。”
“这样啊,”高德失去兴趣,满脸鄙夷,挥动鞭子,“还以为是块硬骨头,结果是个哑子。”
力度甚至比之前重了几分,许明意叫苦不迭。
喊也不行,不喊也不行。
四鞭过后,许明意神志不清。她嗅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,浓郁到无法忽视。
短短几分钟,像是过了千百年。
许明意身上冷汗涔涔,手心湿润,匍匐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经期和受伤的双重加持下,本就不强健的身体遭到重创,许明意双眼一翻失去知觉。
马仔将昏迷不醒的许明意架下,丢破布袋一样丢在地上。
“小哑巴!!!”柯小柔冲出人群,手忙脚乱想扶起许明意。
无从下手的她急出泪来,她求助似地望回人群,恳挚道:“芳姨,帮帮我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