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像个瘦骨嶙峋的乞丐,来避雨的?
刘海波反拿扫帚,用扫帚头戳了戳不省人事的“小贼”,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喝醉了,睡着了,还是晕碳了?
刘海波又戳了戳,“小贼”依旧毫无反应。
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脑海忽地闪过这句话,刚松懈的弦又绷起来,旋即闪过一个更惊悚的念头——
这个人,不会死了吧?
人命攸刘海波也顾不上什么贼不贼的扫帚一扔,伸手去探她体温。
体温滚烫。
还好,人还活着。
不对,这是烧昏过去的吧?!
刘海波连忙掏出他的老年人手机,拨通急救电话。
等待接线的途中,刘海波好奇心作祟,捡起扫帚,撩开那人遮脸的湿发。
苍白而熟悉的面容猝然闯入他的视线。
“小露?!”刘海波瞳孔紧缩,失声大喊,手中扫帚掉落。
刺鼻的消毒水充斥整个鼻腔,许明意眉头一皱,呆滞地睁开双眼。
仪器运转的滴滴声唤回她的神识,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。
卡。
许明意弹跳坐起,惊慌失措。
动静把一旁削苹果的刘海波吓到,险些割破手指。
“她醒了,快!”刘海波放下苹果,吩咐陈淑华,“快叫医生!”
陈淑华连连应承,按下呼叫铃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但凡再晚五分钟送来医院,你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!”刘海波训斥。
“对啊小露,”陈淑华附和,苦口婆心劝导,“登山也要注意安全,摔这么严重,可真是吓坏我们了。”
刘海波没把真实情况告知陈淑华,骗她说许明意是登山摔伤。
许明意暗暗给刘海波使眼色,后者心领神会。
“淑华,”刘海波叹息,“这孩子这么久没进食,应该饿了,你去买份粥回来吧。”
支开陈淑华后,许明意抓住刘海波肩膀,干裂的嘴唇翕动。
卡,你看见卡了吗?
刘海波一头雾水:“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他看见许明意的嘴唇在动,却一个字没听见。
一时半会解释不清,许明意问要手机,刘海波这下读懂,掏出给她。
长时间没用手机,许明意敲字手法有些生疏,速度却是一点没降下来。
换走刘海波的手写,手指在键盘上行云流水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