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听见背后砰的一声。
下一秒,口罩少年被壮汉摔翻在地。
花臂壮汉狞笑着举起拳。
“完了。”
他两眼一黑。
就在这时,压在他身上的力量骤然减轻。杀了个回马枪的陆林暄死死抱住壮汉正要挥拳的手臂,猛地向后一拽,朝他喊道:“还不快起来——”
口罩少年趁势抓住时机,膝盖狠狠向上一顶!
一声结实的闷响命中了壮汉腹部。
吃痛的壮汉向后几拳挥来,却被陆林暄灵巧躲过。
她赶紧松手脱身。电光火石间,两人交换过眼神——
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与此同时,察觉情况不对的张大年带着大队人马从原定地点杀了过来——
“你个畜生,打我暄姐一个算什么本事!”
他怒上心头。其余人见状一拥而上。
花臂壮汉很快便陷入到了三义街众人的包围圈中。
失去主心骨的混混自乱阵脚。
另一边,陆林暄正死死握住某个试图拽自己衣领的混混的手腕,然后一个控肘下压——
“啊——”
红毛混混的惨叫声凄厉得像只被掐了脖子的尖叫鸡。
她眼神一凛:“怕痛就别接这脏活。”
看清这场面的口罩少年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——
这姑娘哪里是什么被黑恶势力追着跑的柔弱小白花,分明是“前狼假寐,盖以诱敌”,早就挖好了陷阱等那帮堵在店门口的混混跳啊!
不过,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。
“有本事跟老子一打一,”花臂壮汉招架不住众人的拳打脚踢,却还是嘴硬地放话道,“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“滚!”
张大年想起陆林暄的嘱托,不情不愿地收了拳头。
那个自称“表舅”的中年男人显然就没有这么好运。
见周围的人陆陆续续被对面放下来,他心里一凉——花臂男这帮人在陆家这里吃了瘪,回去指不定怎么找他算账,十五万十五万,可他哪来这么多钱……
走投无路下,他的后背猛然撞上了街边的垃圾桶——
下意识往后一撑,手却按在一根冰凉的锈水管上。
男人手脚冰凉地抓起水管,一路撞出人群,对着那坏了他好事的小丫头片子的后脑勺就是一棍砸去。
“不是就要钱吗,我让你们讨去——”
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张大年甚至来不及喊一句“暄姐危险”,却见千钧一发之际——一个戴着口罩的人正不要命似地朝抡起水管的中年男人扑去!